“过来,有什么话,可以同娘亲说。”
策儿这才走到娘亲跟前,无奈开口。
“娘亲,并非儿子不愿学习,只是儿子记挂父亲身子,学什么都没精神。”
沈澜月看他稚嫩的脸上仍带着遮不住的担忧,心里一软,拍拍他的脑袋安慰。
“不必担忧,你父王不过是受了些小伤罢了,这两日便好。”
策儿却不这样想,小小的脸上写满忧愁,眨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娘亲。
“真的吗?”
沈澜月认真点头,摸着策儿的脑袋安慰他。
“你父王身强力壮,又地位尊崇,养伤的条件也非常人可比,就算你不放心别人,难道还不放心娘亲吗?娘亲可是在认真照顾你父王。”
一听这话,策儿就高兴起来,乖乖点头回答。
“放心放心,娘亲照顾父王的话,策儿最放心了。”
沈澜月这才勾起嘴角,满意地笑了,摸着策儿的脑袋,劝他。
“你年岁尚小,不必担忧太多事情,好好的读书,莫要叫人看出你心神不定来,待到过几日你父王身子大好了,咱们出去游玩,叫你父王陪你放纸鸢。”
策儿更是高兴地连连点头,欢呼雀跃,就差给母亲磕头道谢了。
沈澜月安慰好了策儿,才松一口气,刚想看看他今日的课业,柳听管家在外小心翼翼的说。
“王妃娘娘,那位乌别公主同安王两人一同前来采访。”
偷看一眼王妃霎时顿住的神色,管家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上后半句。
“二人说是为探望王爷而来。”
沈澜月一皱眉,冷笑:“安王和公主?”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