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伟大的教皇约翰·保罗二世怒了,亲自发声批评Bobo,说足球运动员的本分是训练和比赛,拍摄写真的活动对于球员身份并不妥当。
况且克里斯蒂安·维埃里是全。裸出镜,更是有伤风化!
他老人家想不明白这是从哪里拾起的爱好。
“哈!
他就差把‘澳洲陋习’给喊出来了。”
Bobo兴冲冲地对我说。
“男人拍这种怎么了?我打赌这老头绝对自己窝藏着一堆美女海报和杂志。”
我笑得停不下来:“是啊,给他一副高大健美的身体和令人艳羡的青春,他估计恨不得住在摄像机前!”
我俩勾肩搭背,笑得像两只感染病毒的疯狗,连步伐都变得歪歪扭扭。
“况且根本没有拍到什么,露了点腹股沟你瞧他们就炸了。”
我指着他,捂着肚子蹲下去,“其实我还期待过你发放点额外奖金,哈哈哈哈哈……”
Bobo把我拽起来,他也笑得直抽抽,问我:“Pippo,你怎么看?”
“看什么?看你动辄震撼梅阿查、伤停两次还进了十八个球、同时还成为欧洲少女们的梦中情人吗?”
我们对视一眼,继续“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地犯病。
果然,在我回到都灵后,《米兰体育报》的记者就逮到散步中的我,询问对于Bobo点燃的两派之争的看法。
我打起官腔:“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出格的。
每个人有权利选择自己该如何生活,那些试图规训的人过于敏感了。”
举着话筒的是个年轻姑娘,我对她眨眨眼,躲开镜头用气声说:“况且他很英俊,不是吗?”
然后继续对着镜头正色道:“克里斯蒂安做的事非常有趣。
或许之后有机会,我也会进行尝试。”
翌年,我就出版了个人写真集。
我猜这一定把教廷气坏了——
那时的我们真是倔强又高傲啊,我在心中感慨。
看着Bobo支起一条腿,坐在车顶接受仰拍。
妮可向我身侧挪动了一点,嗫喏着开口:“阿德里安,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犯,但我实在好奇。
你和维埃里是什么关系?我来到这边后从没有见过他带别人上班。”
我沉浸在顽皮的回忆里没能完全抽身,突发恶疾想逗逗小姑娘,便用手撑住下巴,对她玩味地笑:“在你看来,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这么一问,妮可倒显得手足无措了。
“唔……非常好的朋友?或者家人?”
我不承认也不否认,依然笑着说:“你还有问题想问,它挠得你的心很痒。
请放开提,我不会生气。”
“我确定实习内容后查过资料。”
她试探道:“几乎所有出现维埃里先生名字的新闻和访谈中,都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点头——果然来了。
“那个人,菲利波·因扎吉十年前意外去世了。
你……你长得和他年轻的时候很像。”
“所以,你是想说我可能是维埃里找来的替代品?”
我摊开手,“妮可,不止你这么想。”
“不不,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