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要彻底蔫了。”
托纳利瞟了眼我额角和鼻梁上沁出的汗珠,指出:“你也是,阿德里安。”
“哦对的对的。”
我对他笑笑,“快走吧小家伙,你哥哥我今天可是有约会在身呢……”
——
在确认毛衣里白衬衣的领口服帖、发型美观、整个人形象良好后,我离开米兰内洛,动身去找我的约会对象。
拐了几个弯,走到训练基地后方的林荫小径上,我看到路旁有几只小松鼠,竖着蓬松的大尾巴,正在窸窸窣窣地扒拉草丛。
看到我,它们愣了几秒,抽动鼻子,犹豫着靠过来。
由于开放训练日时这里人来人往,松鼠们似乎并不害怕我这个庞然大物,甚至仅凭后肢站立,伸着小爪子抬起头。
“嘿——”
我拖了长音,弯下腰招呼:“今天可真美妙啊,是不是?”
松鼠动了下尾巴。
估摸着它们可能是想讨食物吃,我在背包里掏来掏去,最后也只找到了几块幸运饼干。
这还是冬天去澳大利亚度假时买的,Bobo说感觉糟糕的时候拆开里面的小纸条会让心情愉快一些。
撕开包装,抽出纸条扫了一眼:你爱的人,也爱你——大概吧。
“神经病啊……”
我笑出声,把它团成一团塞进背包侧边,托着饼干俯身,一边发出“嘬嘬嘬”
的声音逗弄小动物,一边做出最纯良无害的表情,希望它们不误解我的好意。
可对视着僵持许久后,松鼠也只是警惕地打量着我,并没有将食物取走。
我逐渐失去了耐心,把饼干往草丛中一抛,憋屈道:“再见吧,爱吃不吃!”
身后传来低沉悦耳的笑声。
回过头,看见Bobo双手插兜,斜倚在橡树躯干上,正戏谑地注视我。
见我转过来,他作投降状,含笑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这家伙!”
我很惊喜,三两步走过去,和他贴了贴脸颊,“不是说好了在车里等我吗?”
“你太慢了,我等不及,正好出来透透气。”
Bobo握住我的手,揣进他的外套口袋里,皱起眉问:“Pippo,你手怎么这么凉?”
“都是松鼠害的。”
“啥?”
“它们可怜兮兮地看过来,我当然得意思一下,找点食物给它们。”
我很没正形地解释:“哎,可惜给了反而不要,还让我的手在外面晾了那么久。”
“小动物懂什么。
走,带你吃好吃的去。”
我装作不忿,道:“一周一次的约会日你就安排了吃饭?Bobo啊,未免也太没有仪式感了吧?”
“哦?一周一次的约会日某人还跑去和足球缠缠绵绵了好几个小时。
Pippo啊,未免也太让我伤心了吧?”
我抱住他的腰,笑得浑身直抽抽。
但笑归笑,还是要象征性地哄一下的。
我说:“上场比赛托纳利给了我两次成功的助攻,我觉得我们配合得越来越好。
所以多和他加练几次,顺便教他一点皮尔洛和我的老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