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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还是没能在这大半个月里抓到除了常规训练以外的加练机会——维埃里盯得太紧,我一有约人出去的念头就能被他精准识别是一般放风还是悄咪咪“加餐”
,然后拦截下来。
我问Bobo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轻飘飘地耸肩,表示他又不是没被我拉去加练过,还能忘记我是什么行为模式吗。
行。
可以。
但要我真在不和足球相处的时间待在家里,我又嫌憋得慌。
于是便和Bobo一同接受了范思哲的晚宴邀请。
“说实话,我不该去的。”
我和他一前一后地站在全身镜前,反手勾住这人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清香,调侃道:“范思哲从来都不喜欢我这种男人,不够性感不够强势。”
“那是它瞎。”
Bobo侧过头亲了我一下,斩钉截铁:“我觉得你性感得要命。”
我做了个鬼脸,道:“我还挺惊讶会邀请我,本来规模也不大。
估计是看在AC米兰的面子上,想让当红球星来捧个场?”
Bobo说那他还是过气球星呢,不照样给他发了邀请函?
“多娜泰拉·范思哲爱死你了。”
我拍拍Bobo的脑袋,用手指拨弄他的卷卷毛,“你就是她梦中的理想型男人,野性、棱角分明、像雕塑一样。
啧啧,缪斯级别的大英俊。”
他很无语地躲开我作乱的爪子,“她的年龄都能让我当儿子了……”
“又不影响她欣赏你。”
“行。”
Bobo失笑,“先别管人家怎么看我,Pippo,既然提到这茬了,那你呢?你的理想型男人呢?”
他好可爱,我快笑死了。
“You!”
我转身抱住Bobo,选择使用这几年有了质的飞跃的英语回答:“Youyouyouyouyouyouforathousandtimes!Happynow?”
这下快笑死的人颠倒过来,变成了他——
经过这几年的历练,意大利媒体早已习惯维埃里和小罗西像他当年和因扎吉一样成双入对地进出各种场合。
但习惯并不等于接受良好。
虽然在我看来,如今的记者写稿子的攻击力远不如从前,但Bobo和我还是挨了好一段时间的口诛笔伐。
针对他的,包括但不限于:负心汉、好色至极的家伙、背叛国际米兰之人、全世界最对不起菲利波·因扎吉的恶棍……
它们是如此多且口风一致,以至于西蒙尼的工作邮箱都收到了好几封慷慨激昂的陈词,问他那么爱他哥哥怎么不去暗杀了克里斯蒂安·维埃里。
那之后第二天,Mone就兴冲冲地跑到我们家,把平板电脑往我怀里一塞,道:“可以吗,Pippo?”
“哦天呢。”
我咬了一下嘴唇,摆出为难的表情看向他,“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你哥恐怕要跟着殉情了。”
Bobo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弟弟留,指着他放声大笑。
西蒙尼板着脸把电脑抢回去,叹气道:“唉……Pippo你、你们……”
此次晚宴的现场也不出所料,在门口就有一堆长枪短炮对着轰炸,直到我们被服务生带进室内,闪来闪去的镜头才彻底消失。
好在范思哲的活动一向不如阿玛尼那么传统、严肃和守规矩,大家都相当随意,氛围轻松愉悦,在报完菜名后很快就端上了各种美食。
我本以为今晚会像无数个我们一同出行的那样,遵循着吃饭、畅聊、私下散步以及回家的固定流程,哪怕不完全一致也会大差不差。
在那片黑色的裙摆出现在面前时,我绝对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伊莉莎贝塔·卡娜丽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