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槐看了眼欢快数钱的书墨,眸光愈沉:“他是特殊的存在,与赶尸人一门有渊源,与鬼物阴灵也有渊源。”
揽星河挑了挑眉,看不出来,书墨还有这能耐。
他没有多问书墨的事情,换了话题:“你之前说渡化了三千多个鬼物,楚渊里还有那么多棺材,这么多年,你应该赚了很多吧。”
制作棺材是消遣,但白白出力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相知槐颔首,讷讷道:“赶尸人一门从祖上就有和鬼物交易的传统,赚的很多,所以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样厉害,那样大公无私。”
相知槐有些紧张,他很在意揽星河对他的看法。
“这……也太好了吧!”
揽星河激动地问道:“你们师门还收人吗?你看我行不行?我长的好看,还很厉害,考虑一下?”
他渴望被金钱蒙住双眼。
相知槐怔了一会儿,抿出一点笑:“你做不了赶尸人,但没关系,你可以花我的钱。”
揽星河哼出一声笑:“槐槐,你是要养我吗?”
“噫~”
数完银票的三个人目光炯炯,打量着他们两个。
相知槐摸了摸耳朵,补充道:“你们都可以花。”
无尘动容:“视金钱如粪土,相施主,佛祖会保佑你。”
“大善人,你将来必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说起吉祥话来,书墨不会输给任何人。
顾半缘憋了许久,终于憋出一句:“平安无恙,长命百岁。”
三人兴高采烈地研究行程,去冰室喝完酒,然后再去哪里玩乐……
相知槐松了口气,看着揽星河,压低声音道:“如果你不介意。”
揽星河:“?”
冰室位于负雪城中心,非达官显贵消费不起,五人揣着一沓银票,底气十足,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冰室。
书墨大手一挥:“给我们开最大的雅间!”
四周响起一阵笑声,伙计连忙道:“不好意思,冰室里没有雅间。”
书墨一愣,脸上讪讪的:“哦,没有啊。”
“客官们跟我来。”
角落里有空桌子,走过去的路上,接收到无数嘲笑的目光,有人轻蔑道:“啧,现在什么人都能来冰室了。”
书墨浑身一震,耳边忽然响起无数道嘈杂的声音,他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晦涩。
“喂,说什么呢?”揽星河懒洋洋地挑起眉头,目光逡巡,落在端着杯子的黄衣青年脸上。
他嫌弃地皱皱鼻子:“啧,现在什么丑人都能来冰室了。”
“你长的很好看——”
那个“吗”字说不出口了。
黄衣青年看着揽星河,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但凡换个人,他今日都咽不下这口气。
但这一头墨蓝色长发的少年,实在好看得过分。
他甚至有种揽星河没有说错的感觉,此等相貌,无论是谁都会被比成丑人。
“我知道我好看。”揽星河眼神轻蔑,“但你要是继续看下去,小爷我可要收费了。”
黄衣青年回过神来,恼怒道:“呸,出卖色相,下流之辈。”
话音刚落,一根竹杖便戳到了他面前,只差一寸,就能刺入咽喉。
竹杖光滑,散发着刺骨的冷意。
“道歉。”相知槐抬眸,冷淡道。
黄衣青年吓了一跳:“你,你……放肆,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