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法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衣衫襤褸、头髮像鸟窝一样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看起来惨到了极点。
左脚穿著一只皮鞋,右脚套著一个塑胶袋。
手里死死攥著一张皱巴巴的彩票。
眼神里全是红血丝。
充满了那种孤注一掷后的疯狂与绝望。
“我不服!!”
男人衝到原告席,把那张彩票狠狠拍在桌子上。
“我是阿发!我要告『命运轮盘赌场!”
“他们出老千!”
“他们偷走了我的未来!!”
马东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张彩票。
“兄弟,这都过期三千年了。”
“这不是重点!”
阿发抓著头髮,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从小到大,连『再来一瓶都没中过!”
“走路必踩屎,买股必跌停!”
“昨天我好不容易算出了一组必中號码,结果开奖机器当场爆炸了!”
“哪有这么倒霉的人?!”
“肯定有人在搞我!”
苏绝看著阿发头顶。
那里有一团乌云。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有一团黑色的、带著闪电的乌云,死死笼罩著他的命宫。
那是被人强行植入的“厄运信標”。
“带被告。”
苏绝的声音平静。
但法庭內的温度,却在缓缓下降。
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那是洗牌的声音。
无数张金色的扑克牌,从虚空中飞出。
在被告席上匯聚成一件华丽的披风。
披风之下。
是一个梳著大背头、嘴里叼著雪茄的高维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