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能用这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找到铅盒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把铅盒转移到哪里才安全?银行保险库?对方能量那么大,银行就绝对安全吗?
还有那个递纸条的神秘人…他到底是善意警告,还是另有所图?他和爱德华·李是不是一伙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无数疑问和危机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孟西洲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不能再这么被动等待了!必须得做点什么,至少…得搞清楚这铅盒到底为什么这么重要!
他脚步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他不敢开铅盒,怕里面有什么要命的东西。
但是…如果…不打开盒子,只是用这刚刚对它有反应的罗盘…再试一次呢?
近距离地,专门针对它…再试一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
虽然风险极大,可能会再次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甚至可能首接暴露自己。但与其这么提心吊胆地猜,不如冒险搏一把,获取点信息!
富贵险中求!这道理,他孟西洲比谁都懂!
他掐灭烟头,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干!
他先是走到窗边,仔细拉严了所有窗帘,确保外面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也看不到里面。然后又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做完这些,他走到那个大木箱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箱盖。
那个冰冷沉甸、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铅盒,静静地躺在废报纸中间。
他又走到桌旁,打开保温箱,解开一层层的黑绒布。
那个青铜罗盘再次显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古老而幽冷的光泽。
孟西洲双手微微有些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紧张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拿起那个冰冷的罗盘,像是握着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手雷,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那个打开的铅盒。
他的心脏再次疯狂跳动,呼吸都屏住了。
三米…两米…一米…
就在他拿着罗盘,缓慢地靠近铅盒,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的时候——
嗡!!!
桌上的大哥大,毫无征兆地、撕心裂肺地狂响起来!尖锐的铃声在这极度安静紧张的环境下,如同惊雷炸响!
“我操!”孟西洲吓得浑身一激灵,手一抖,差点把罗盘首接砸铅盒上!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那部聒噪的大哥大,谁他妈这么会挑时候?!
来电显示,是一个他绝对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联系他的人——
省博物馆的副馆长,钱老那位得意门生,那位一向看不上他这种“野路子”的学院派专家。
他怎么会打电话来?还是这个点儿?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孟西洲。
他盯着那狂响的电话,又看看近在咫尺的铅盒和罗盘,额头青筋首跳。
接,还是不接?
省博专家深夜急电,是巧合还是风暴前兆?孟西洲这试图用罗盘探测铅盒的作死行为,是被意外打断,还是即将引爆更大的未知危机?这电话背后,又藏着怎样石破天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