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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三 张姓警员坠楼案①（第3页）

之前他们所有的推演、所有的猜想，全部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

戈字暗记，是赵闻礼所留。

是他灭口受害者、处理痕迹时，独有的标记。

可现在，赵闻礼已经死了。

路予翔瞳孔微缩，嗓音压得极低，满是错愕与颠覆，

“戈字，不是赵闻礼的标记。”

那这个贯穿三桩命案、横跨数年悬案、串联起所有受害者的符号，到底是谁的手笔？

混乱的猜疑开始滋生。

言雀站在人群前方，眼底极快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暗沉，转瞬又恢复成冷静自持的模样。她缓步走近，垂眸扫过那道掌心刻痕，语气平稳无波，迅速重新稳住局面。

“刻痕一致，手法一致。”

她抬眸环视众人，字字笃定，再次盖棺定论。

“三起关联痕迹，全部指向同一人。”

“楚霁。”

“少女旧案、赵闻礼命案、今日张小彬坠楼案，三案并查，记号串联，证据闭环完整。”

“他假意认罪拖延时间，实则暗中继续作案、清除知情人。如今人证死绝、线索封尽，畏罪潜逃已是既定事实。”

话音落地，一名内勤警员慌张奔跑而来，脸色惨白，呼吸大乱。

“言局！拘留所那边——楚霁不见了！”

整座院落瞬间炸开极致的哗然。

“什么？！”

“拘留所看守全程在岗，监控无外力破坏，门窗完好，人凭空消失了！”

“初步确认——越狱潜逃！”

畏罪潜逃。

四个字重重砸落，完美契合言雀刚刚的所有定论。所有疑点、所有蹊跷、所有突如其来的命案，瞬间全部扣在楚霁头上。

符号为证、逃遁为实、罪案叠加、铁案封顶。

可这时，一个单薄的身影开口了。

是林不语。

“不对。”

“时间对不上。”

所有人瞬间看向她。

“我刚刚和拘留所那几个人在一起。张小彬坠楼、掌心被刻下戈痕，发生在楚霁越狱之前。”

“人还在拘留所、全程有人看守、没有任何出逃机会的时候，张警员就已经……接着我们都出来看情况，楚霁才跑。”

她旁边一个小警员开了口，“我……我可以证明。我们刚才在一起。”

如果楚霁一直在拘留所，他怎么隔空作案、隔空刻痕？

路予翔瞬间通透，低声说：“有人在替他作案。或者说，故意嫁祸他。”

阮向虞：“那赵闻礼那件案子……也未必是楚霁？”

言雀面色微不可察一沉，语气依旧沉稳，试图压下所有异动：“纯属巧合臆断。越狱预谋已久，他定然是提前布局、暗中操控。”

看似无懈可击的官方说辞，却再也压不住人心底滋生的巨大怀疑。

他只是缓缓蹲下身，目光极细、极静地凝望着张小彬掌心那道戈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