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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第3页）

隔着屏幕，没有温度，没有触感。

但向旸感觉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了，小羊陪着自己，就像余问舟还陪着自己。

她用企鹅把小羊截图，发给自己，用手机下载图片，发给易知予。

“可爱吗？”

对面立马回复：“可爱。”

向旸只是想炫耀一下，随后就把手机锁屏。

与此同时，地府。

余问舟坐在光屏前面，面前是因果匹配模块的调试界面。光标停在一行代码上。

另一面光屏是他和向旸的聊天界面。

余问舟拿起桌子上做了塑封的烟壳小卡片。

小卡片比起最初的雪白，已经翻了黄，甚至有几道褶皱纹路。

他记得向旸发现他很珍惜这个壳子后，就用胶带把它缠了起来，后面又买来透明塑料软壳给他做了塑封。

余问舟攒够功德，换取的第二个人间遗物便是这个画了小鱼的烟壳。

下午，工作群里，安然提了一个需求变更。

她@向旸：“这个模块之前是你出的数据吧？这版改动你直接跟进一下，我这边就不重复看了。”

明明都是普通职员，为什么她理所当然的像个领导？

向旸打出“收到”，想到早上刷的视频，又删掉了。

“你说的‘之前’是指那一版数据？我记得周三下午同步过一版调整。那版是我们一起对的。”

发完之后，她手指停在键盘上。

原来在事情发生的当下说出来，心情是这么通畅的。

原来有些话在当下说出来，后面就不会反复想了。

后续的沟通对接，向旸都用到了视频里面教的技巧。

沟通完成后，她点开音符，给那位博主点了关注。

随后她点开APP，和易知予分享这个消息。

“恭喜。”

对面依旧回得很快。

她看着那两个字，觉得今天的回复比以往短了很多。

向旸站起来，去茶水间接了一杯水，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落在向旸的脸上，也照着她的半个工位。

小羊的视线随着向旸的鼠标移动，蹄子跟着她的手指打字，倒真像一个工作搭子。

向旸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易知予发来一条消息：我忙完了。

随后，对方撤回了这条消息，锁屏通知也随之消失，像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