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接下来几日没有案子,程县令日日窝在县衙,困扰他多日的病痛终于痊愈了。
就在程县令觉得神清气爽这日,也是腊月初六。
叶经年和大嫂二嫂以及二哥再次天蒙蒙亮起来前往大孙村。担心路上遇到持刀抢钱之人,叶二哥依然把自家切菜的刀带过去。
洗菜、备菜以及做菜都很顺利。
期间大姑和她婆婆相公以及儿女都不曾出现。
宾客离去,主事人送叶经年两根排骨,叶经年趁机问:“钱是不是在我大姑那儿?”
金素娥、陈芝华和叶二哥听糊涂了。
主家笑着说:“你大姑还说,你要是做不好,她做主把钱给我。你又不是第一天出来做事,怎会做不好啊。”
叶经年回道:“可能我才十八岁,看着不像做大事的人。大姑这样说也是希望您能信任我。”
主家笑着点头:“信任,信任,日后家里有事,我们还找你!”
叶经年:“那我这就去大姑家。大姑该等急了!”——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啊
第40章告到官府再有下次,罪加一等!
从办喜事的人家中出来,叶经年就收到三双满是疑惑的眼眸。
此时院里院外还有许多近亲帮着收拾桌椅碗筷,叶经年不希望节外生枝便低声解释,这家是大姑介绍的。
叶二哥惊呼:“他——”
路过的村民停了一下,叶二哥慌忙把余下的话语吞回去。
叶二哥压低嗓子:“小妹,别兜圈子,你就直说吧。”
金素娥和陈芝华也急,用眼神催她快快解释。
叶经年先说她当时得知这一点就觉得奇怪。
叶二哥嘀咕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
叶经年笑笑,“我想了一天一夜也没想明白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那天买齐物品从西市出来看到巡逻的金吾卫,我想到了程县令。请程县令帮我分析,他说以前遇到过一个相似案子。因此猜测这家做席面的钱可能被大姑拿走了。”
之所以这样说,是不希望兄嫂认为她料事如神,日后事事都仰仗她。
那样她会十分辛苦。
金素娥着急忙慌问道:“程县令怎么说?”
叶经年从荷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讼状。程县令指点我写的。大姑不给钱,我就把这份状子递上去。”
陈芝华小声提醒:“咱爹。”
叶经年:“爹娘再敢阻拦,年后我们就搬去城里,同他们分家!”
以叶二哥对爹娘的了解,虽然心疼各自的兄弟姊妹,但他们更担心被儿女抛弃。小妹自从回来一直说一不二,爹娘不敢赌她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想到这些,叶二哥放心地走到前面带路。
四人来到大姑家院门外,看到院里的情形瞬间绷不住气笑了。
叶大姑家老老少少,有一个算一个,此刻皆在院中,或坐或站,等着叶经年的到来。
显而易见,等候多时。
叶经年那句“大姑该等急了!”倒也不算胡诌。
大嫂陈芝华在叶经年身后低声劝说:“先回去找人吧。”
叶经年挺意外,老实巴交的大嫂竟然想到找人,而不是劝她息事宁人。
看在嫂嫂大有长进的份上,她也不能退缩。
左右一看,左边邻居院门外有几个妇人靠墙而坐,有人在补衣裳,有人在编草鞋,看似一个比一个忙碌,实则都在偷瞄叶经年姑嫂几人。
十八岁的小姑娘是席面上的大厨,单单这一点便足以令人称奇。而神奇的小厨娘突然出现在一尺之外,她们可不得好好看看她的手是不是比旁人的长,脑门是不是锃亮。不然怎能做出令人垂涎三尺的红烧肉!
正因有她们的存在,眨眼间叶经年便想到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