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过去了,却没能安全回来,被晏芃扣押住,黏糊糊地搓,“纪朝朝,你占有欲好强哦~”
白秋棠翻个白眼,“你们俩有完没完,我还在这儿呢。”
晏芃眯着眼,很是厚脸皮,“哦,无妨,你不是要养外室吗,可以提前参考我们。”
“嘁,没道德。”
“……”
午膳后,三人各自分别。
晏芃牵着纪朝朝的手,两人一路散着步回梨山。
不是他们觉得散步浪漫,而是一个没灵力,一个不会飞。
只盼着路上能遇见个师兄姐吧。
“小鱼小鱼,梨山怎么这么大一片呀,好难走哦。”
纪朝朝假装听不懂暗示,答非所问道,“对啊,梨山怎么一颗梨树都见不到,好奇怪哦。”
确实奇怪。
晏芃俶尔站直了身子,松开吊着纪朝朝的手,四下观望一番,竟发现满山的彩色下,竟无一颗梨花的白。
“没有梨树的山,为何叫梨山?”
两人对视一眼,皆察觉到了曾有故事发生在此地。
不过……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缺什么补什么。”
晏芃重新变回树懒挂在纪朝朝身上,“小鱼小鱼,梨山怎么这么大呀,你是不是想背背我呀。”
纪朝朝轻笑,说她老赖皮。
他将人拎起来放在背上,慢悠悠地朝家走,“就没见过你这么懒的人,赖皮鬼。”
“让我赖赖怎么了,这不是一个合格的情人应该做的吗。”
“小嘴巴合起来,不许再胡说八道,否则我就把你丢下山去,让你一路翻滚,变成脏兮兮的刺刺虫。”
晏芃埋在他的后肩蹭了蹭,“那我就不让你当情人了。”
“哦。”纪朝朝没好气地颠了颠,“打算又让我变回外室?”
“不变,让你做小鱼朝朝。”
“……”
又在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