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千纸鹤发着光排队开路,晏芃拿出剑握在右手。左手被某人紧紧握住,她想抽开都不能。
“缎带可以拿下来了,这里面不熏眼睛。”
纪朝朝没说话,等晏芃掐他手背的肉肉才懵懵回头,“怎么了,我看不见,耳朵瞎了。”
“……”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晏芃不得已甩出右手将他勾下来,凑近耳边道,“我说你后面有只鬼……”
!!!
缎带落下,露出纪朝朝的眼睛,他微微抬眼,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好似波澜不惊。
可惜,即使包裹严实,晏芃也看到了他刚刚小幅度地蹦了一下,肩头微颤。
手上传来微微收拢的力道,显示他些许的僵硬。
“纪朝朝,真有鬼,你要不要看。”
纪朝朝萌萌地眨眼,“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哼,还装。
这时,后背传来冷意,一种结霜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爬,惊起浑身颤栗。
他猛地转身挥出一剑,“什么东西,休要装神弄鬼!”
蔓延出来的冰霜被斩断,剑气之下,连着源头的墙壁也被震碎。
晏芃的千纸鹤碎了两只,光线弱了些,不过不妨碍她看清前方的场景。
墙壁倒塌,暴露出内里的隔间,此时已经被封了厚厚一层的冰,有个人形冰雕立在其中,滑稽地保持着向前奔跑的姿势。
纪朝朝顺手将掉落的缎带收起,看了眼地上熄灭的纸鹤,与晏芃对视两秒,从兜里掏出两颗夜明珠放她手心。
“赔你。”
抱着剑愤愤往前走,手断开就断开了,他才不会重新牵回去。
四下望了望,意思到自己又被骗了,寒心道,“哪里有鬼,只有你个骗人鬼。”
“是了是了,我才是鬼。”
晏芃敷衍地应着,举起亮如白昼的夜明珠呼呼眨眼,这波赚大了。
不过,还是纸鹤实用一点。
她把夜明珠收起来,散开漫天纸鹤,照亮了整个空间。
走近后,纪朝朝捅了捅冰雕,刮出一层冰屑,“里面是个人。”
“……”
她当然知道是人。
晏芃贴上化冰符,可能是技术不到家,画的符不太高级吧,符纸还未发动便被冻上了。
幸亏纪朝朝及时将她拽开,才避免她的手指也被冻上。
这种情况,似曾相识啊。
晏芃对着冰雕拱手道,“亲爱的不知哪位同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