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到花花和裴师兄摔了,那个角度,花花会被裴师兄压扁,情急之下便下意识将岩浆怪踹过来当垫背。
她坚定地掏出一把丹药,看也不看就塞进岩浆怪嘴里。
“对不起呀妖怪,我会把你救活的。”
“……”
对此行为,纪朝朝张了张嘴,千言万语的吐槽终是堵在喉咙里压着没吐出去。但好像压不太住,莫名从鼻腔里冒出一句阴阳怪气的冷哼。
笑死,根本理解不了。
晏芃也觉得有点打脑筋,不解地问,“不用救也没事吧,它只是一只没有理智的妖怪。”
雪盈盈摇头,“可它是生命,我只是,不想生命陨落在我手中。”
“……”
裴锦年抱着剑偷偷翻个大白眼,以为没人看到,还怪摸作样地无声模仿了一遍语气。
“我只是不想生命陨落在我手中~”
大姐,那是妖怪啊,怪物啊!生来就是搞破坏,世界上纯粹的恶种呀。
他不理解,但尊重,实在忍不住,白眼又翻了两个,眼白露出一大半。
很可惜,被纪朝朝看到了,并且默默朝他嗤笑,“毛病。”
两个站着的大男人如何表情,蹲着的二人并不知情。
晏芃皱眉看着雪盈盈将岩浆怪治好,然后才放松下来,抱着花花轻声安慰。
“你怎么能跑出来呢,当时多危险啊,差一点你就没命了。”
花花用头拱她,尾巴摇的欢快,那模样好像再说,“可是你遇到了危险,我要保护你。”
一人一狗兮兮相惜,另外三人充当了看客,只有雪盈盈热泪盈眶。
泪滴凝聚在睫毛要掉不掉,看得晏芃的心揪了起来,后方的纪朝朝已然做好了随时提走她的准备。
可下一秒,那成团的泪珠竟被花花仰头哼哧哼哧舔了去。
裴锦年眉头一挑,微微探头,想看看这狗会不会从肠子内部冰封到全身而冻死。
可是,他失望了。
花花不仅没事,反而一股脑把雪盈盈脸舔了个遍,权当给她洗脸。
!!?
它没事?
不对,更主要的是,这糊她一脸口水都能接受?
晏芃龇牙咧嘴地看完,身子微微后仰,表示自己没有雪盈盈那样强大的心态,她的心理和身理都承受不住。
恰好这时,纪朝朝伸手将她抓起来,嫌弃地用水泡给她洗了把脸。
无声启唇,“没溅到吧,别给熏臭了。”
说完还特地凑近闻了闻,被晏芃一指推开,“你不做鱼了,也要改物种当小狗吗?”
纪朝朝偏头,“这种蠢东西,我才不当。”
“那你学人家小狗闻什么!”
他表情僵硬了一会儿,才硬邦邦道,“……你才是狗。”
裴锦年看完全过程,只恨不能融进墙里,嘴角已经扭曲成波浪号,索性闭上眼睛修炼心法。
“专注自己,专注内心……”
“吼!”
突然,不知何时醒来的岩浆怪跳起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将雪盈盈扑倒。
李长东的身影显露一瞬,又消失不见。原是看到她并未有生命安全,便缩了回去。
岩浆怪学着花花的样子对着雪盈盈舔了舔,因她偏头没够到,便退而求其次帮她顺毛,也就是梳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