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关键的,谢瑾卿为什么能够看见他,这些问题沈朝辞一个也回答不上来。他不敢往深处想,即便想了也不明白。
“小宝,你这样,我们可怎么办才好?”母亲担忧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沈朝辞茫然看到坐在一起的家人,沈阔山拍了拍秦惗的手以示安抚,兄长目光沉甸甸的落在身上。
没有一个人是轻松的,这场会面最初的喜悦在这一刻被冲的分毫不剩。
沈朝辞张了张嘴,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但不知为何,下一刻他说:“或许是有好心人在帮我们?”
他也不知为何会脱口而出,但目前好像也只有这个说法能够站住脚。
他这话一出来对面的人都默了默。
最终沈阔山叹了一口气:“不聊这些了,想不通就先放着。”
可即便如此家里的氛围依旧低迷。
沈朝辞试图说些话来缓解,可并没有什么作用。
最终秦惗女士按了一下眼角,开口:“那我们小宝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我?我过得很好啊,每天无所事事捏花逗人。”
沈朝辞顺势接话,语气颇为坦荡。他这话一出来,屋内压抑的氛围消去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
他们都知道沈朝辞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见他如此也放心一些。
“……”沈朝慕看着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弟弟身上,也落在远处的花丛。
他不忍打扰这一幕松快,可他又不自觉担忧。
谢瑾卿还能接住他弟弟多久?
他收回目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秦惗正拉着沈朝辞问东问西,沈朝辞一问一答,语气轻快,沈阔山坐在旁边没插话,只听着,偶尔点点头。
沈朝慕看着这一幕,忽而想起一件事。
照着沈朝辞的说法,他和谢瑾卿相熟,谢瑾卿也并没有所谓癔症,只是能够看见灵魂并且选择接纳灵魂。
那么……几个月前谢瑾卿误入他弟弟家中,被他撞见,以毛毛当时的反应来看。
沈朝慕的视线再次落到了沈朝辞的身上。
那位谢公子只怕并不是误入,而是被某个混小子带过去的。当时的沈朝辞或许想要做些什么,有赌的成分。
不知是赌赢了还是赌输了。
以及谢瑾卿当时回答他的那一句轻语,他能够听到,但专心和狗玩的沈朝辞怕是没听见。
“有我喜欢的人……”
看着还在和母亲说说笑笑的弟弟,沈朝慕杯子下的嘴角勾了勾,按照他弟的说法,只怕是还在怀疑不敢确信的时刻。
只是谢瑾卿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愿意给他弟弟一些甜头。
能够治治这臭小子也好。
沈朝辞聊着聊着似有所感的抬头看了眼,多年的了解让他意识到兄长的眼神不太对劲。
“?”在憋什么坏?
但是沈朝慕自这一下后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显然是要瞒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