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泊眨了眨眼:“什么?”
“怎么这么乖,跳楼跳出了奇怪的人格。”
“什么跳楼,”良泊疑惑,“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良平狐疑地盯他好一会儿,说:“你别说一直了,你以后要能这样我谢天谢地。”
金桔收到了奇怪的问题:“妈妈我的柜子里为什么有好多裙子?”
有点惊悚。马上送他去医院。
医生看起来像想掀开他的头盖骨,评测一番后诊断出一个大脑某处机能受损总而言之是奇怪的能力被激发而且失忆了,所以说换了个人也不为过。
父母听得云里雾里反正是听说他失忆了就问医生失去了哪段,医生看起来像想打开他们的头盖骨:“我是看过他脑袋里的磁带怎么着?”
父母一段一段试过去,问到大学毕业都还记得,这失忆什么?
然后午餐的时候冷不丁听他说一句:“为什么庆齐还不来接我?”
“什么?”
“他还在生我的气吗,”良泊小声问,“都不联系我。”
良平把庆齐请来了,目睹着自家儿子主动扑人身上去:“老公!”
所有人:?
庆齐把他扒下来,问什么情况。良平把医生的诊断说了,推测道:“他好像觉得已经和你结婚了。”
庆齐和良泊对视着,后者突然羞涩地笑一笑,凑来亲亲他的下巴又软声软气地喊:“老公。”
庆齐怀疑自己今天喝了酒才来的。
“真的假的?”他始终存疑,“失忆还有这样的吗?”
父母也很奇怪,建议:“要么我们把他送精神病院?”
庆齐一想还是算了:“过一段时间看看,说不定他能自己恢复。”
他要回家,良泊抱着他的腿哭喊自己错了不要丢下他。父母捂脸不愿看。庆齐蹲下来把人扶起来了,问:“错在哪里?”
“我以后不和帅哥聊天了,你不要生气。”
还挺明确。
“我是很生气,”庆齐平淡地说,“再分开几天吧。”
良泊委委屈屈跟他到门口,欲语还休地揪着他的衣摆,低着头,有点想哭的意思:“老公亲亲。”
庆齐盯了他很久,一言不发地走了。
天天接到他的电话,庆齐稍稍沉默那边就委屈得要挂了,这样子倒让人不适应。但还是这样过了一个星期,然后有一天他回来上班了,原岗位,但不记得小姐姐们,有点慌张地问庆齐为什么大家都认识自己。庆齐头也不抬地说:“你之前来过。”
他就很抱歉地和大家说不记得了,但认认真真重新记下她们的名字和脸,然后给她们送小礼物。
庆齐善后,告诉她们他出了点事脑袋摔坏了,不是以前的良泊。
被问及他们的关系,庆齐顿了顿,说邻居家的弟弟。
良泊有事没事都往办公室跑,一日三餐不停歇,看到他办公室里特助的桌椅还眼红,说也想进来和他办公。特助是听过他喊老公的,闻言吓得把桌面资料摞起来准备自造围墙降低存在感,庆齐瞥了眼,说:“不许。”
良泊现在是个以夫为大的小妻子,被拒绝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