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泊本来是没有睡意的,可又不想这样干坐,感觉今天的庆齐十分危险,看不透他要干嘛。良泊便合上眼睛,嘟囔:“二星不来。”
摇摇晃晃,睡意朦胧间感觉身边人手脚不安分,还亲他,嘴唇最遭殃。良泊半睡半醒,咂咂嘴,呢喃:“庆齐……”得到一个深吻。
晚上到城里,黑咕隆咚,只感觉房子不太对,又想到自己买的宅子,以为是庆齐主动搬进来了,还有点高兴,抱着人说:“我不生你气啦。”
庆齐笑而不语,简单收拾好与他睡了,第二天好整以暇等他问,没想到他不问,乐歪歪玩一天了都——他还真觉得这是自己买的宅子?!
庆齐清咳,把他之前给自己的房契和另一张房契摆在一起,示意他看。
良泊面对两张房契,神情严肃,陷入沉思。
“送与你作贺礼,”庆齐说,“你十八生辰,该好好庆祝。”
“你又说没有银子……”
“怎么只准你骗说讨厌我?”庆齐的食指敲了敲桌面,“银子有,大宅子有,我们的成亲作数了吧?”
良泊撇着嘴,心里想又不是不作数过。
“还有,”庆齐再次清清嗓子,似乎不太自在,“其实成亲那天,有一件事,我没教你。”
“什么?”
“过两天你就知道……以后不许说我娶谁了。”
良泊轻哼,不应,撇头去找鸭子了。
生辰当天家人欢聚一堂,大宅子也住得下,饭后各自回房。庆安终于不用睡堂屋地板了,半夜推开窗户望着月亮,心下为大哥大嫂这两年的折腾感慨——夫夫间果然是性格互补,一个爱闹一个爱逗他闹,合该白头偕老。
庆安正想金樽对月吟诗一首,静夜里已有声响抢了风头。他凝神一听,正是从隔壁大哥房间传出来的,而且还有拔高的趋向:“庆齐你给我嗯!啊——我不学唔唔……”
哦。
庆安冷漠地关上窗户。
呵,互补。
III
众所周知,良泊买了只鸭,然后被父母吐槽,然后遇上庆安并且受邀去为庆齐过生日,然后醉了被送回家。
此处良泊温馨提示:未成年人请勿饮酒。
抱歉搞错了,良泊十八岁零不确定几天。
此处良泊表示:有没有被心上人送回家不重要,主要是想醉一醉。
今天的月亮很亮,庆安的压力很重:“你没醉就下来吧我累了。”
良泊:?!
“怎么是你?!”
庆安叹了口气:“你一滴酒都不碰你醉什么呀?我哥知道你演戏了,不肯送你。”
良泊:“……我觉得我演技挺好的,不需要酒。”
“没错,刚才那顿饭也没有酒。”
“……算了,谢谢你送我,我明天给你带早餐噢。”
“谢谢,但你带一份就好了,我哥不吃你送的,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他这人怎么这样……”良泊低头踩自己的影子,“那明天记得打电话叫我啊,我要和你们上学!”
“放心啦。”
回到家里,忽然想起来鸭子落下了,高兴得跳起来——明天又有理由进庆家了!!
第二天刚到达约定地点,左顾右盼观察,随即看到他的庆齐大帅哥迈着长腿走来。他喜上眉梢,刚抬手要打招呼,猛地发现他身边那个身影不是庆安——是那个缠人的!养鸭技术科普部!部长!
庆齐来到他的身边,瞥一眼他愤愤的神色,不理会,站立抬手看表。部长笑眯眯和他打招呼,说真巧啊。良泊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不等他有所表示,庆安气喘吁吁跑过来了:“车、车子,到、到了吗?!”
“没,”良泊把早餐给他,“你起晚啦。”
“不是,我绕路去丢了个垃圾,我不知道鸭毛算什么垃圾,被阿姨逮住教育半天。”
“……什么鸭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