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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第5页）

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呢？

沈晚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还早。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

回到后山时，天已经黑透。

她刚进院门，就看见陆行舟站在她的屋檐下，手里拿着一张帖子。

"师兄？"

"宗门大比的谕令。"陆行舟把帖子递给她，"今日刚下来。"

沈晚接过帖子，展开。

上面写着大比的规制、时段、比试规则。她一路看下去，看到最后一行时，手指顿住了。

【凡报名外门弟子，须于大比初赛前三日，入"落霞崖"，清剿三阶妖兽金睛猿。】

【清剿者，方可获初赛资格。】

沈晚盯着那行字，久久没有说话。

落霞崖。三阶妖兽。

外门弟子，多数不过炼气三四层。

这是个"资格"。

也是个筛子。

筛掉那些，不够格的——或者说，筛掉那些，宗门不在乎的命。

她忽然想起白天，那些搬板凳来听课的人。想起王婆子，想起李叔，想起抱着洗衣盆跑过来的小圆。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师兄，"她抬起头，声音很轻，"我要报名。"

陆行舟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也报。"

"师姐呢？"

"……她也报了。"

沈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笑着笑着，眼眶忽然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