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啊,媳妇。”
裴宴洲闻着香味,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温浅把筷子递给他,笑着白了他一眼。
“不是让你别下来吗?我端上去给你。”
“你怎么还下来了?”
裴宴洲接过筷子,立刻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我下来吃快一些,省的你来回走。”裴宴洲吃了好几口饭,这才道。
温浅坐在一旁,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吃。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汤,要不要我给你盛一碗?”
裴宴洲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应道。
“要,媳妇盛的汤最甜了。”
温浅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去给他盛汤。
窗外的雨,似乎终于停了。
只有屋檐上残留的雨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屋里的灯光柔和,照亮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温浅把盛好的蛋花汤轻轻放在裴宴洲面前。
汤面上还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油气味。
裴宴洲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了一大口。
温热的汤汁顺着食道滑下去,让他整个人都舒坦地叹了口气。
“陈婶子这手艺确实不错,这汤做得不错。”
裴宴洲一边夸着,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红烧肉。
温浅看着他那副风卷残云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
“你慢着点,陈婶子今天还说呢,看你没回来,她都想多留一会儿帮我带孩子。”
“我说不用,这才把她劝回去的。”
裴宴洲咽下嘴里的饭,看着温浅。
“陈婶子人确实不错,做事利索,人也本分。”
“这一个月三十块钱,花得值。”
温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有她在,我上班也能安心不少。”
说到上班,裴宴洲停下了筷子,有些关切地看着温浅。
“今天在医院怎么样?”
“累不累?”
“有没有遇到什么难缠的病人?”
温浅听到他的询问,脑海里不由得又浮现出那个十七岁女学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