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温浅彻底怒了,一把绕过办公桌,用力地扣住了老太太的手腕。
温浅虽然看着纤细,但这些日子在家里做家务、抱孩子,手上的力气着实不小。
这一捏之下,老太太顿时疼得嚎叫了一声,不得不松开了揪着郭凤琴头发的手。
温浅顺势将郭凤琴从地上扶了起来,挡在自己的身后,一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恶妇。
“这里是医院,是讲法律的地方,不是你随便撒野打人的地方!”
温浅面色严肃。
眼神也冷了下来。
“请你立刻出去,否则我马上喊保卫科的人过来把你抓起来!”
老太太揉着生疼的手腕,看着温浅身上那件洁白的白大褂,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被蛮横所取代。
“你谁啊?你穿个白大褂就了不起了?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你懂个屁!”老太太指着温浅的鼻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温浅脸上。
她叉着腰开始骂人。
“我是这里的医生,这位郭同志是我的病人,在我的诊室里,谁也不能动我的病人!”温浅迎着她的目光,寸步不让。
“医生?呸!我看你就是个骗子!”老太太狠狠地啐了一口。
“这贱人偷汉子得了脏病,你还护着她,你是不是跟她一伙的?是不是想合伙骗我们老孙家的钱?”
“我告诉你,我们老孙家的钱可不是这么好骗的,一分钱也别想从老娘手里抠出去!”老太太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这个同志是来看病的,她得的是什么病,需要做过检查才能确定,你凭什么在这里血口喷人,坏人名节?”温浅冷着脸,声音如同结了冰。
“我活了五十多年,还没听说过好女人会得这种见不得人的病!”老太太梗着脖子,大言不惭地嚷嚷着。
“这贱人今天必须跟我走,我要把她带回村里去,让大家伙都瞧瞧她的真面目,然后把我儿子叫回来,跟她离婚,把她沉塘!”老太太说着,又要伸手越过温浅去抓郭凤琴。
“那是你家的家务事,我管不着,但现在,这位同志是我的病人,在医院里,我就要对她的安全负责!”温浅一把推开老太太伸过来的手,语气坚决。
“现在,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不要耽误我给病人看病!”
“我今天就不走,你能奈我何?这贱人是我儿媳妇,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老太太索性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开始拍着大腿撒泼。
“大家快来看啊!这年轻大夫不学好,包庇偷汉子的破鞋,还要打老人啦!”老太太扯着嗓子对着门外大喊,企图用舆论来压制温浅。
此时,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指指点点,小声地议论着。
温浅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老太太的撒泼,直接走到诊室门口,对着走廊尽头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