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原本还想逗逗裴宴洲。但是看到裴宴洲面上的忐忑和期待,温浅忽然心里一软。“当然是真的。”温浅觉得,以前都是裴宴洲体谅自己。体谅她有事业,体谅她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哪怕是心里非常的希望温浅过来随军,但也从来没有勉强过自己。温浅有时候也想着,还有时间,等她工作安排好。等孩子大一些。等京海那边的店铺都稳定一些。但是那次受伤过后,温浅觉得,明天和意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先到。所以她来了。她不希望以后自己后悔。温浅伸出手,抚了抚裴宴洲的眉眼。“当然是真的,不骗你。”“而且我打算以后都留下来了。”不管是之后找点事做,还是先带一年孩子,也都不急在这一时。等先过完年再说。裴宴洲没想到温浅真的愿意留下来,他一把将人摁到了怀里。温浅还没来得及往后缩,就被他长臂一揽,整个人给抱进了怀里。“冷不冷?”裴宴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男人特有的沙哑。温浅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不冷,你身上跟个火炉子似的,快松开点。”“那不正好,给你暖暖。”裴宴洲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了。温浅撑着他的肩膀,想要拉开点距离。“别闹,今天累了一天,明天你还得早起去部队呢。”“不碍事,我有分寸。”裴宴洲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腰摸了上去,掌心里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那粗糙的触感,烫得温浅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阿浅。”他在她耳边呢喃,呼吸沉重。“嗯?”温浅只来得及应了一声,嘴唇就被他给堵住了。这个吻有些急切,带着男人特有的霸道和占有欲。温浅原本还想推他,可没一会儿身子就软了下来,两只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屋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呜呜地直响。屋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床吱呀吱呀地响了大半夜。温浅求饶的声音最后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一直到后半夜,裴宴洲才抱着浑身散架一般的温浅去卫生间简单擦洗了一下。温浅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一沾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等温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经大亮。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床尾,晃得她眼睛疼。温浅揉着酸痛的腰坐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男人,真是不知节制。她偏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竟然已经九点半了。床的另一侧早就冷了,裴宴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温浅掀开被子下床,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头的积雪在阳光下有些刺眼。她套上一件厚实的线衣,又加了一件呢子大衣,这才慢吞吞地下了楼。客厅里,电视机正开着,里头播放着动画片。大宝和二宝正并排坐在小板凳上,看得目不转睛。“妈妈!”大宝眼尖,听到楼梯上的动静,转过头喊了一声。二宝也跟着扭过头,嘴里还塞着半块饼干,含糊不清地叫人。温浅走过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脸蛋。“肚子饿不饿?”大宝摇摇头。“爸爸煮了面面。”二宝指了指茶几上的搪瓷缸子。“爸爸说,给妈妈留了。”温浅心里一暖,走到厨房一瞧。锅里用温水温着一碗卧了两个荷包蛋的小米粥。旁边还放着一盘切好的咸菜丝。温浅端出小米粥,坐在餐桌旁慢慢吃着。药房的事交给了裴宴洲,她心里大半的担子都卸了下来。现在,她总算能安安稳稳地琢磨琢磨过年的事了。吃完早饭,温浅把碗筷洗干净。她走到客厅,看着正在看电视的孩子。“大宝,二宝,妈妈去打个电话,你们乖乖在这看电视,不许乱跑。”大宝懂事地点头。“我看着弟弟。”温浅笑了笑,走到客厅一角放着电话的小桌旁。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总算接通了。“喂,哪位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正是赵老。温浅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眶莫名地有些发热。“外公,是我,阿浅。”“哎哟,是阿浅啊!”赵老的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听得出十分高兴。“一路上顺当不?两孩子没闹腾吧?”之前温浅到的时候,是裴宴洲给京海打了电话过去的,当时温浅也没有多聊。一直到现在闲了下来,她才有空打电话回去。听着赵老连珠炮似的问话,温浅忍不住笑出了声。“顺当,一路上都挺好的,大宝和二宝乖得很,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就到了。”“那就好,那就好。”赵老在电话那头舒了一口气。“宴洲那小子把你们照顾得怎么样?要是他敢欺负你,你跟外公说,外公回过头收拾他!”“他对我挺好的,新家也都收拾妥当了,带前后院的两层小楼,暖和得很。”温浅拿着听筒,一字一句地笑着道。“外公,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天气冷了,您那老寒腿没犯吧?”“好着呢!老姜天天盯着我吃药,我想喝口酒都得跟他斗智斗勇,能不好吗?”赵老哼哼了两声,语气里却全是笑意。温浅正说着,大宝和二宝吸溜着鼻涕凑了过来。“太外公?”二宝拽着温浅的衣角,仰着头问。温浅把听筒往下拿了拿,贴在二宝耳边。“二宝,快叫太外公。”“太外公!”二宝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电话那头的赵老乐得合不拢嘴。“哎!二宝乖,太外公听着呢!在那边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啊?”大宝也凑过来,大声喊。“听话了,看弟弟!”“好好好,都是好孩子,等过了年,太外公去南边看你们!”赵老和两个孩子聊了好一会儿,才把电话交给了旁边的姜行止。“阿浅,是我。”姜行止的声音儒雅温和,从听筒里传过来。:()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