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日,明日兵发后套。"浏洪令道,"切记多用匈奴兵。"
异族之心难测,匈奴骑卒纵伤亡殆尽亦不足惜。
"遵命。"
赵云抱拳退下。
待其离去,浏洪凝视地图筹谋后计。
五原倚阴山,后套傍狼山,取后套后便可首指贺兰山,剑指西套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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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据贺兰山一带,便能遥望祁连山脉;若能打通河西走廊,西域便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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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
浏洪凝视着地图上的西域。
他对西域的汗血宝马兴趣不大,但西域的**却让他心动。
“必须拿下西域,控制诸国。”浏洪下定决心。
不过,此事不必急于一时。
若从此地出发,需绕行草原,稍有不慎便会迷失方向。
相比之下,从凉州的张掖、敦煌进军更为便捷,路途更近,补给也更方便。
……
“拓拔修他们迟迟没有消息,会不会出了意外?”后套平原的宇文部落内,宇文锐成与慕容鸿才神色凝重。
汉军进犯河套己有一个多月,他们早有耳闻。
原本约定,若汉军势大,拓拔修等人会求援,他们便会出兵相助。
然而,一个多月过去,音讯全无。
就连派出的探子也杳无音信。
“只有两种可能。”慕容鸿才沉声道,“要么汉军实力远超预期,瞬间击溃了拓跋部和乞伏部;要么他们己击败汉军,正独吞战果。”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解释。
“必定是后者。”宇文锐成脸色阴沉。
汉朝内乱不断,新帝被废,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