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邵似牵,还忍不住叹了句:“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他就算再傻再笨,你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裴舟临可不这么认为,他嗜血地勾了勾嘴角:“我能和他同归于尽!”
雪清君叹了口气:“那多亏啊,不值不值,你可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
裴舟临拧了拧眉头,支起下巴,泄气似的摇着头:“清君呐~”
“嗯?殿下?”雪清君捣鼓着碗里的药,回眸看了眼石桌前月色下的绝美少年,只见他的脸上划过一抹惆怅。
裴舟临仰头望了望弯月,淡笑道:“如果我的病治好了,留下的是云予追,他这么傻这么笨,以后可怎么保护郡主啊?”
雪清君:“……”
邵似牵:“……”
殿下,这问题无解。
良久没听到回答,直到雪清君将渗着丝丝凉意的草药泥涂抹在裴舟临脸上时,他才又道:“清君啊,我在和你说话呢。”
雪清君淡淡地勾起唇角,手指来回抚摸着裴舟临美好的脸部线条,淡声:“极大的可能,会变回曾经的你,不用担心。”
“真的吗?”裴舟临的眸子深处随即闪过一抹光亮,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
雪清君还未说话呢,觉得被他们二人忽略掉的邵似牵便话来:“清君可是说一不二的,舟临,你就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裴舟临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默片刻,才笑了笑:“既然如此,等从京城回来之后,就准备治疗的事情吧。”
“好的。”雪清君淡声应着。
提到去京城的事情,邵似牵立马蹙了眉:“殿下,你……你能行吗?可以去京城吗?要不,让云予追出来?”
裴舟临急忙拒绝:“他出来那是捣乱,他什么也做不了,我能行的,不就是京城吗?我还是受得了的。”
当年,在京城,发生了一件让裴舟临一辈子记忆犹新的事情,那也是促使他得了人格分裂的根本原因,每次靠近皇宫,都会让他精神受不了。
因为,不到万不得已,裴舟临是不可能去京城的,尤其是皇宫。
这一次,却不得不去。
翌日一早,三人便拉了马匹往京城赶去,沿途累死了三匹汗血宝马,这才在一天的时间里赶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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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杳采百无聊赖地待在“郡主府”里,感觉自己像只废猫似的。
自从裴舟临走后,她就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的,这一刻,她多么希望他能立马回来,可是她就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他到底背着她都在干嘛?
他们二人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可是他却什么也没和她提起过。
她对他的认识,只停留在了他是云大人的儿子这一层面,其他的,一概不知。
杳采需要在几天内构思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武器,可是云予追不在,谁来帮她画画啊?!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杳采已经构思好了武器,只等云予追回来。
直到傍晚时,院子的门总算被推开,杳采立马站起身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