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拍马屁式地为副將打抱不平。
“您之提议並无错漏,缘何平白无故遭此毒打。”
“是也!”
“如此看来,王离將军竟也是忌贤妒能之辈,不愿听副將您这样的肺腑忠言!”
副將没有接话,眼睛直勾勾盯著起码的王离远去,隨手结接过军士递过来的止血药草,敷在伤口处。
公子扶苏亲卫已死伤过半,无力再战,此等穷途末路之际,乘胜追击,活捉公子扶苏如张口嚼食般简单。
王离將军因何不下令追击?!
唾手可得之大功,就这么白白放走,此间必有蹊蹺!
以乾净药布裹住伤口,副將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深思过后,他猛然悟到,王离將军敢置丞相令於不顾,放走公子扶苏,正说明两人之间可能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两个人有著共同的目標。
简而言之,两人是一伙儿的!
“既如此”
副將右手摩梭在腰间利剑剑柄上,感受著其上雕刻的细腻纹路,然后手骤然缩拢,紧紧地抓住它。
“那我就需要將此事,说与丞相、中车府令他们了。”
噠噠噠噠噠噠——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身后传来。
马上的公子扶苏侧身扭头看去,溅起的灰尘之中,负责断后的亲卫,骑马追来。
“报——!”
“讲!”
公子扶苏著急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留在右军大营出口处多时,但一直不见敌將派兵来追击公子。”
“没有派追兵?!”
马上的公子扶苏微微一怔,心中不解。
兵贵神速,为何如此急迫时刻,王离不派兵来追击?
难怪他们能一口气跑离二里多地,不被袭扰!
“再探!”
“喏!”
亲兵离开,扶苏继续持韁策马飞奔,早一点找到长城军,他就早一点安全。
可顛簸在马背上,扶苏有些想不明白,为何王离不追击他们,並且回想之前战於右军的细节种种,王离好像有意留手,没有使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