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刘文正嚇得魂飞魄散,惊呼出声,然后拨马就逃。
清川江南岸的清水县守军虽然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卒,但是看到突然杀来的两股骑兵,仍然嚇坏,纷纷掉头就逃,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骑兵队员们纷纷跃下战马,跟著杨凌策马追杀溃退的敌军。
杨凌亲率两千骑兵紧隨其后,不断射出手中的羽箭,射翻或者刺伤试图逃窜的守军。
“杀呀!”
在杨凌的亲卫队拼命廝杀之下,溃逃的敌军很快就被消灭乾净,只剩下少数残兵败將落荒向北奔去。
刘文正带著仅剩的数名亲信逃过两座山头,又顺著两侧陡峭的岩壁攀爬过两个山谷,最后终於摆脱杨凌部的追击,逃回清水县城。
杨凌所部的骑兵追到清水城外的官道附近停止追击,然后整理队列,开始扎营。
杨凌刚刚休息不久,就接到斥候的稟报,说是清水县的刘文正派人求见。
“哈哈,果然来啦!”
杨凌笑著起身,然后对身旁的韩忠和郭盛道:“韩將军、郭將军,既然人家都送上门来求咱们帮忙打架,咱们怎么能拒绝呢?走吧,咱们先过去瞧瞧,看他究竟有什么话要跟咱们说!”
清水县城位於清川江的西岸,城池修建得十分坚固,城门上插满箭矢,城墙周围竖立著几挺火炮,城楼上也布置著密集的守军。
杨凌等人来到清水县城外后,就发现守军早已严阵以待,正戒备森严地等候著他们,显然早就料到杨凌等人会来攻打清水县。
“杨將军!杨將军!你们终於肯来救小人的性命啦!”
清川县的知县刘文正见杨凌来到,赶紧迎上前去,激动地拉住杨凌的胳膊,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
“刘知县放心,杨某答应你的事,决不食言!”杨凌笑眯眯地拍著对方的肩膀安慰他,心情却有些复杂。
杨凌之所以答应刘文正的请求,主要是因为杨凌觉得对付清川江南岸的这些敌军並非什么难事,因为他手底下有四万多步兵,加上骑兵和骑兵的两万多匹战马,完全可以將清水县的守军给包圆,这次过江作战,只需要消耗掉敌人大半粮草就行,因为他准备用清水县的百姓当诱饵,將守军引出城,然后伏击之。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清川江东岸居然会设有埋伏,杨凌麾下的步兵在平原上和骑兵交战尚且占据著优势,更不用说在旷野上遭到伏击,结果自然是惨烈无比,杨凌麾下的六千骑兵损失超过四分之三。
“杨將军,现在我该如何做才能保住清川江南岸的这座桥樑呢?”刘文正看著眼前的清川江,眉头皱成川字型。
杨凌沉吟片刻后,吩咐道:“刘知县,我看今晚你就率兵从这条河上渡河,然后与本將匯合!”
“那杨將军你呢?”
杨凌微微笑著说:“今天晚上我会领著剩余的两千骑兵绕过你们从西岸渡河,然后直逼清水县城!”
杨凌这句话让刘文正吃惊地睁大眼睛,“你是要夜袭清水县?”
“没错!”杨凌点点头:“刘知县不必担忧,本將自有办法。”
杨凌並不想將自己的计划告诉任何人,因为那会暴露他的秘密武器,他打算趁著月色悄悄潜入清川江的东岸,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夺取清川江东岸的制高点,然后从背后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同时还能牵制清水县城的守军。
刘文正看到杨凌胸有成竹,知道对方定然有著充足的把握,便不再多问。
刘文正很快就召集清水县城內所有的士兵,將城內的粮草、金银、牲畜全部装车运到河边,同时让人去通知杨凌和其他各路义军首领。
杨凌收到消息,带著两千骑兵赶到清水河边,然后命令部下在清水河的北岸安营扎寨。
“传令下去,除去负责值哨的骑兵,其余人都回去睡觉吧。”
眾骑兵闻言愣住,不知杨凌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杨凌却不管他们的想法,继续道:“按照昨天说的做,今天晚上,所有人都给我养精蓄锐,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