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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过我是m吗（第2页）

路之正语气如常，听不出一点多余的情绪，平静得有些恐怖。

好大的力气。江树被他用力钳制，一动也动不了。

“我有数。”他依旧低着头不愿直面路之正的目光，“松手。”

“这就是你的数？”路之正气得发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用力，“是不是只要死不了就算数？”

“路之正，松手。”江树机械地又重复了一遍，终于把脸抬了起来，面色不自然地泛红。

“我有说过我是m吗？”

“…………”

突如其来这一句实在太荒谬，路之正有点整不会了，气得他有点想笑，“我该知道吗？”

“你别这么抓我。”江树脑子好像已经烧得不转了，从刚刚开始一直思绪乱飞，现在开始有点口不择言了，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朝他眨了眨，“这算性骚扰。”

“……………………”

其实在他说第一遍的时候路之正就已经卸了力气。他只是生气，没想让他痛。

和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看来也没什么理性对话的必要了。路之正掐了掐太阳穴防止自己被气死，一手朝他摊开掌心：“钥匙。”

“什么？”江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车钥匙。”他面无表情地朝他摊着手，“你还记得停哪了吧？”

一路无言。两人在诡异的气氛中到了医院急诊，做完全套生命体征确认没有危险，再血检尿检毒理一系列做下来，已经是凌晨了。

路之正去处理司法留样和缴费手续，江树有点急性脱水症状，自己留在大厅挂水。

急诊大厅里没有其他人，医院里的时间仿佛是静止的，苍白干净的白炽灯永远通明。江树好像失去了时间概念，也许是睡着了也许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个人。

路之正应该是回过家一趟，身上的警服已经换下来了。江树还没回过神，迷茫地看着他，手里就被塞了一个保温杯。

杯子用热水温过，连外面拿在手上都不冰手。江树拧开试探地抿了一口，皱起眉吐了吐舌头。

“蜂蜜水加了盐，补点电解质。”路之正故意等到人喝了再解释，“感觉怎么样？”

“活着。”江树捏着鼻子把杯子里的盐糖水几口闷了，合上盖子把杯子继续握在手里，“谢了。”

“不客气。”

“……”

江树悄悄观察了一下小警察的表情，看不出来还在没在生气，但是氛围不算太坏，于是先打开了话头，“小朋友们都送回家了？”

“嗯，十点过就都送到了。”

“那就好。”江树随口问道，“妹妹已经睡了？”

“没呢吧，这个点应该还在玩手机呢。”路之正真的认真想了一下。

“……”那倒也对。

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是路之正没让这个沉默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