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又酥酥麻麻的了,谢清砚忙摁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他还一本正经地:“小猫喷一次,才能把精液都冲出来。”
“还是说,小猫就想夹着主人的精液?一直含在穴里?”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肚子被精液堵得微微发胀,鼓起,想一想,就好……谢清砚咬牙打住。
可恶,他一定是给她下春药了,每次只听他一说,小腹就自动发热,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争先恐后地从穴里涌出来。
好气好气!
烦死了!
宿星卯见她一脸纠结的样子,神色了然,压低声量,咬着她耳语,说这次先帮小猫抠出来,回去再射给小猫,一定会射满小逼,然后拿鸡巴堵一晚上,让小猫吃饱精液再睡。
谢清砚脸烫得要熟了:“…你住口啦!
我才没有想吃精液…还有堵一晚上之类的,根本不可能!
你不准意淫我……”
他微笑不语,两指弯曲向上,戳着熟知的敏感点……搞得她又没忍住,往外吐穴水。
等她抱着他的手,哼哼卿卿再高潮一回,才终于收拾干净。
情事结束,他们躲在讲台下,肩并肩坐着。
大冬天,说话都能呼出白丝丝的气,两人额头上却热汗淋漓,黑发胡乱粘在红晕未散的颊边。
谢清砚脑袋一歪,浑身绵软地靠着男生肩膀。
依偎的时刻,夜很宁静。
窗外疏疏的影子落在他们面上,谁的神色也看不清,情欲的气息淡淡散去。
万籁俱静里,世界遥远,心脏很近。
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一声声响亮。
谢清砚撑落地砖上的手,慢吞吞往男生的方向挪移,蜗牛般爬。
指还未触碰到指,衣料率先碰撞,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在宿星卯低头看过来前,谢清砚迅速勾住他的小指头,像藤蔓绕着指骨生长。
一抬眸,正撞见宿星卯回头看她。
男生眼神清亮,里面还倒映着她脸红的影子,谢清砚霸道地瞪回去:“看什么看?不能牵你吗?”
他摇头,视线凝在相扣的小指处。
久久不移。
他哑声说,可以,想牵多久都没关系。
与声音一道落下的,还有手心回握的温度。
谢清砚睫毛颤了颤,在他手心里张指比划,宿星卯的手好大,手背比她宽阔许多,却没多少肉,骨骼感十足,五指分明,细细长长的。
难怪……插进她小穴时会顶那么深,骨节处轻微嶙峋的关节,总能恰到好处的刮蹭到她敏感点,她脸更发烫了,但真的,漂亮又白净…好适合指奸的一双手。
不行,她怎么又想到这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