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扶阳城,与楚国并不相邻。池祁明明没说什么重话,只丢了两个反问罢了。就惹得外头的人,跪了一地,皆不敢抬头,“是末将无能。”开口请罪的,是池祁一直以来的副将,仲玉书。一名武将,却有着书生卷气,连同名字,都不像是个武将。倒像是个能舌战群儒的文官。仲玉书是负责镇压流民暴乱的人,手底下的人出了差错,能丢了扶阳城,他该请罪的。“查。”池祁落下了一个音节,就放下了车帘。他并不在意扶阳城失守的消息。扶阳城在秦国版图最边缘,不接楚国,距离吴国也尚远。便是离秦国国都,更是隔着十几座城池。不管是谁的手笔,选了扶阳城作为出手点,都起不了多大的风浪。不过……既然敢出手,趁乱夺了城池,那便要做好,被报复的打算。“是。”外头又是一阵马蹄声远去,车轱辘继续压着起了些灰尘的路前行。宁修微眯了眼,他战神燕王28哪怕毒性蔓延,也没能拦住池祁的脚步。池祁虽如了司和裕的愿,单刀赴楚,可并不代表池祁不会叫人守在秦国与楚国的交接处。池祁用自己的衣衫包裹着秦先皇尸骨,在逃往秦国的途中,却不慎跌落悬崖。也不知道该说池祁的运气不错,还是池祁好歹算是剧情点重要人物,尚还能磨刀石的作用,总之,悬崖下的池祁,没死。池祁不是主角,所以无人救他。没有人恰巧碰到了重伤昏迷的池祁,也没有人路过起了恻隐之心,为池祁解毒。他只会一人躺在铺满碎石的悬崖底部,绝望而孤独。昏迷数日的池祁,被一场大雨浇醒。池祁醒了,体内的毒素却叫池祁武功尽失,还顺便失去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