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人一同下棋的叫黄二爷,他是修炼千年的黄鼠狼,外貌上已经与常人无异,从眉眼间望去,才能看出他那双敏锐的双眼与黄鼠狼该有的伶俐。
侍从将那扇房门上了锁,而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昏昏沉沉中,我又梦到了那个充斥着诡异的地方,与前几次不同,这次梦中多了一个人,他一直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容貌,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觉得他有些似曾相识。
这……不会是贞子吧…好诡异。那人一动不动,我就这样看着他,身后那如血一般的暗红衬着他的背,预示着杀戮与死亡。
我不自觉地后退几步,却没想到那人突然动了,我被吓了一跳,无意识地撒腿就跑,身后隐隐传来脚步声,我顾不得回头,只能一个劲地能跑多远跑多远,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再次抬头,我对上了那人的眼……他戴了面具,我只看到了他那如饥似渴的眼神,欲要起身,手却被那人死死按住,紧接着,我亲眼看着他手中的刀直直插入了我的胸口!!
“啊!!!”
我惊恐地醒了过来,手不知何时捂上了胸口,身子也不自觉坐了起来。我大口喘着粗气,身后的衣服早已湿透,还好…还好这不是真的,还好只是梦……
查看了四周,我发现这黑心医院把我锁了起来!怎么能这样!我又没干什么……黑心医院,我出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投诉它!必须投诉!环顾了周围的桌子,我终于在床头柜上发现了自己的眼镜,还好,只是镜片有点裂开了,但是只要看得清就行。(真是的,刚才怎么没发现了,我无奈的笑了笑。)
戴上眼镜后,我被眼前场景惊呆了:真是不得不感叹这里的繁华,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古香古色的气息,房间的每个地方都被精心布置过,就连床也有种古时大小姐睡的床榻的那种感觉,能建造这里的人一定是个大人物吧,我这样想。
虽是富家子弟出身,但这般雕镂玉器的豪华我的确没见过几次。父亲从小就不喜欢带我出息名媛聚会的大场所,自从那件事过后,我就一直住在张姨家的顶楼,甚至连见他一面都变得困难,更不用说带我去哪里见世面。
我仔细打量着这无比豪华的房间,要不是腿摔伤了,我一定好好去前台问候这个医生。
房间内的灯红的晃眼,我想寻找方才的“拐杖”,却不料扑了个空,从床上摔了下去。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时,才想起自己的腿上有伤…
哎?!不疼了?我小心翼翼的解开纱布,发现伤口竟全部愈合了!他…没有骗我。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这里到处都是怪异:方才没戴眼镜时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现在再看,却哪哪都不对劲。不知为何,我似乎对这里的构造很熟悉,熟悉到清楚的知道什么东西在哪里。我下意识挠了挠脖子,有诸多不解。
虽说暂时打消了对那医生的怀疑,但根据我多年看的那么多灵异小说推断,这里的人和事绝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昭逸帮我安排的医院,那她为什么不在?不排除她工作忙的可能。第二,在市里生活了这么久,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家豪华医院?若是有的话,我应该听说过,毕竟妈妈之前是……
算了,不想了。我寻思着这里应当不是一楼,周遭没有吵闹声,也看不见门外有任何动静。
巡视了周围,我发现了窗户可以打开,但…下面似乎很高,高到几乎看不见地面,我认为这是天黑的缘故。楼下似乎灯火通明好是热闹……等等…这个街道…
千真万切!不会有错!这里,是被烧毁的那片废墟村子,是原来的缠远村!!
我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慌乱之中不小心撞到身后茶桌——“啪嚓”!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传遍了整间屋子。“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可……事实就是如此,无论看多少遍都是真真切切的。
“池厌…你要冷静!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灵异的事,一定是恶作剧吧……对!一定是有人故意吓唬我的!”……
“怎么可能是恶作剧?!这明明就是真的!我在骗自己啊额…”伴随着情绪突然之间的惊讶与惶恐,我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又开始了……我痛苦的跪倒在地,试图怕打胸腔缓解疼痛,但心口却如灼烧一般,又是一阵头疼,终于敌不过压力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