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迟迟不语,林暨坐不住了。他不断用眼神示意她。
“你快说啊。”他压低声音道。
她仍未开口。
桑云岫依旧眼含笑意地看着他们。
明明是很温和的笑,却让她感到冰冷。
“桑郎君的好意民女领了。至于结盟一事,民女不敢高攀,也还请郎君另择人选……”
她站起身,朝他行了一礼,转身出了房门。
剩余几人也匆匆跟了上去。
桑云岫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放下手中的茶盏,凑近一旁俞明歌的耳畔,低声道:
“娘子,带他们去‘杏花村’酒楼。”
“是。”
几人到了桑府的大门前,刚迈出一只脚,身后便传来了一声“阿姊”。玉时转头看去,只见俞明歌匆忙跑向她。
“怎么了?”玉时问。
“也没有什么事,不过就是想陪阿姊逛一逛这汴京城……”俞明歌握住她的双手,道。
“……”
汴京城街市。
“瞧一瞧,看一看诶,京城最时兴的胭脂……”
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俞明歌领着他们几人到了一座酒楼前。
“这里是杏花村,是整个汴京城最大的酒楼。”
她指着房梁上写着“杏花村”的牌匾。
林暨一听到“酒楼”二字,两眼顿时放光。他急不可耐地用手肘碰碰身旁的玉时。
“阿时,你说我们这几天一直都在查案,都没好好放松放松,所以……”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好似是知道了一样,朝他点点头。
五人走进了酒楼。
酒楼中央是一个宽敞的圆台,上方是正在跳舞的舞姬,两边坐满了人。酒楼分为两层,一层是供百姓娱乐的场所;二层则是供达官贵人饮酒作乐的雅间。
“不是,这里怎么比醉月楼还大啊!”林暨抬头看着这里的一切,感叹道。
俞明歌听到后,转头看了他身旁的林暨一眼,低声对旁边的玉时说:
“阿姊,你觉得你的那位相好怎么样啊?”
闻言,玉时认真地想了想,“他呀……是一个自恋、愚蠢不堪、聒噪……总之,他除了脸好看一点,就没有什么优点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这么智绝无双的男子愚蠢不堪?”
林暨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用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玉时转头,静静地看着他气恼的模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