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听得见了,人们的喧闹声让我头痛,记忆里我出丑的事不断回放。
男人的低声,女人的窃语,有些事,光是钻出来就让我畏惧。
像是得了噪声恐惧症一样,看见内向的人嬉笑我就怀疑是否在笑我?你我可否调换?然后仇恨。
【警告!由于你未组到队,不能开启后续内容。】
“闭嘴!”在人群之中我大吼,抓住那浮在空中的字幕,将其揉成一团,将有实体的它扔掉,就像我这次、前十七年、被它们评判得像垃圾一样的废纸。
故事里的女主角,无论前期多么孤独,日后也会有人看到她的光华、承接她不幸的所有原因
故事里的主人公,无论受了多少委屈,日后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们——你们错了。
然而你我都只是世界可有可无的普通人,在未来可能会发挥作用,在现在只是随意被碾轧的存在。
【主动能力:无我梦中】
【你此时对造出为你所用的队友的念头最强烈,占99%,盖过想要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死去的1%。】
【能力使用完毕,进入冷却时间】
我的周围出现水泥般攀升的人,他们挽着我的手臂,纱布蒙着眼睛,嘴唇是被冻僵的紫色,以优美的姿势微笑着:“我们走吧?”
我总算是组好队了,只听我命令的人、因我诞生的人,感觉还挺有意思。
他们中男生是紫色头发,女生是白加黑色的长发,倒是像在搀扶我似的,一左一右。
我的头上吊着红砂纸和丝带盘成的红花,我照着手机的相机看了看,它们非常繁复,我还得控制走动中不让它乱掉。
这条血红的裙子在身上也很诡异啊,我问他们:“有别的衣服给我换一下吗?”
他们俩给我缠得更紧了,像是在撒娇一样将我的手晃个不停:“公主,您在想什么呀,这衣服可是您尊贵身份的象征啊。”
“这匹料子既非茜草的土色,也非苏木染出的带有紫调的绛红,而是出自洗去黄汁的红花啊。”
“民间纵使有这工艺的存在,也无人敢僭越这最正的朱红色啊。”
哇,我在这场梦倒是个有钱人啊……
空气中飘满琥珀色、草绿色、墨蓝色的光晕,这是一个被雨洗过的午后,光是灯红酒绿的一切,就像车窗外缩成一个个光圈的幻影。
伸出手却是戳破了它们,一圈圈地向外扩去。
我怕暴露我已经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公主了没有说话,但俩人却是叽叽喳喳道:“公主,小时候对这些不感兴趣,现在倒是如鱼得水地吸收着灵力啊。”
他们每经过一面城墙的洞时,就从手里伸出无数片透明的尾鳍来搅乱里面,于是各种酒红、荧黄的光就又亮起了……
还大有要愈燃愈烈之势,我数了数只有这两颜色的灯。
在幽紫的世界里,倒像是我真的来到了鬼界。
这里的楼房都有几只脚,立于地面,让人怀疑它是否能支撑起所有。
我想那些或拱形或平底的底部是要存什么,不小心踩进了地面上的积水,但没有水沾湿我,我只是搅乱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