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ACT 8（第2页）

“大臣，也许我应该先带YN回家？”伯纳德插上话，“我想她该走了。”

哈克转回头，看着你们这幅“紧紧相依”的样子，脸上逐渐变成了一种……像是磕到了什么似的表情。

“当然，伯纳德，快去吧。”

于是你就在两人的目光下，由伯纳德挡着迅速撤离了战场。

你始终没敢抬头看汉弗莱。

渐渐从走廊上远去时，哈克还依旧用手肘撑着下巴，陶醉地看着你们的背景。

“年轻真好。你说是吧，汉弗莱。”

汉弗莱的目光跟随着伯纳德身边的你，一直到消失的那一刻，才缓缓收回来。

“……是的，大臣。”他说。

（三）

你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

到了傍晚，你窝在沙发上，披着毯子，陪着伯纳德看一场英国电视节目。

八十年代的节目跟你印象里一样，节奏缓和、松弛，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慢悠悠的气息。习惯于在21世纪拿着手机刷视频的你，不一会便犯困起来。

慢慢地，你不小心靠到伯纳德肩膀上。

他低头看你一眼，轻轻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正准备关上电视：“困了？”

“不用不用，”你按住他的手，不想耽误他下班后的娱乐时间，“我就是眯一会。”

你确实有点疲倦，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每一件事都让你心有余悸。

伯纳德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困惑，但还是放下遥控器，然后调整了一个姿势，来让你靠得更舒服些。

你毫不吝啬地蹭进他怀里，再闭上眼睛。

这可比床舒服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电视里节目的声音渐渐消失，变成了广告。

“YN。”伯纳德缓缓开口，如同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要问你这个问题，“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嗯？”你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

“你好像认识我，对吗？你甚至知道我今天下午想说什么，然后替我说了出来。”他叹气一声，“这不是一件合理的事，甚至从你出现的方式就不合理。我本来应该保持警惕，但是……”

他停顿一下，斟酌着该怎么形容。

“我不想这么对你。”

最后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伯纳德的声音很轻，轻到传进你的耳朵时，连着你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你已经告诉了汉弗莱，是不是也可以告诉他呢？

你忽然觉得，这对伯纳德很不公平。

“我上次对你说，我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远到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你还记得吗？”于是你说。

他迟疑片刻，然后点点头：“记得。”

“那你现在相信了吗？”你问。

伯纳德看着你，相比上次用无奈的表情对你说“你真会开玩笑”，这次很明显认真了不少。

“所以你那天确实是凭空摔下来的。”

“对。”

“你从另一个没有我们的世界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