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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5（第2页）

“那待会见，YN。”他对你说。

门被轻轻合上。

优雅，绅士，无可挑剔，无可指摘。

可你却很想死。

（二）

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洗漱完毕，没有酒味，很干净。确认不会有任何意外后，你深吸一口气，决定下楼。

楼梯很宽，铺着深色的毛绒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你一步步往下走，却恍惚间意识到，虽然伯纳德和汉弗莱都是文官，但阶级差异依旧明显。

客厅的光线很好，窗扇外是伦敦早晨灰蓝色的天空，汉弗莱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面前是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和一小碟没有动过的饼干。

“坐吧。”他朝旁边的沙发微微抬了抬下巴，“早餐马上就好。”

你瞄一眼那个位置，不近不远，隔着两个扶手的距离，乖乖坐下来。

客厅里安静了一小会。

然后，汉弗莱开口了。

“YN，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身体微微一动。

“剧里、是什么意思？”

你心跳不自觉加速了。

你抬起头看他，汉弗莱的眼睛很平静，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审视或者质问的意思。

他似乎是真的在问一个，让他无法分析出答案的问题。

你张张嘴，斟酌着该怎么描述。

“这个可能很难解释，”你说，“除非你愿意相信我。”

“也许我会相信你，”他说，“但我想听你说。”

你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响着。

最终，你决定深吸一口气。

“……在我的那个地方，你们是一个故事里的人。”

说完，你试探般地抬头看一眼汉弗莱，他歪了一下头，但没有打断你。

“就跟你们在电视上看节目一样，我从这里看着你们，”你用手指给他圈出一个小小的框，“这么大一个小屏幕，我们称作手机——它人人都有，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在白厅的生活，然后……就不小心来到了这里。”

你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胆怯地低下头。

汉弗莱看着你，眼睛垂了垂。

“这么说，你是从未来来的。”

你点点头。

“而且，在你那边，我们是被命运固定好的、由一群人扮演出来的角色？”他说，“所以，你认识我们，而我们都不认识你。”

你又点头。

你很难想象汉弗莱会不会相信你，还是把你当做信口雌黄的疯子，你始终不敢抬头。

“我真不是间谍，也不是不小心跑进白厅的神经病。”你说，“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一定相信，我真的没有……”

一只手指修长的手，轻轻碰了你的脸颊。

你顺着这个力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