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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5（第3页）

汉弗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他目光安静地看着你，让你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

“难怪，你会用那样的目光看我们。”

你感觉到那只手缓缓地滑到了你的下巴。

“你知道吗，”他说，“你叫我‘白厅玫瑰’的时候，我其实——”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汉弗莱眼底的情绪立刻切换回了刚才平和冷静的样子，他缓缓将手收了回去，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你的脸上。

“看来，我们的客人到了。”他说，又看你一眼，“你先坐在这。”

客人？

你正困惑，汉弗莱却已经站起身，朝门厅走去。

（三）

你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跟随到走廊，在玄关处探出一个脑袋。

门被打开了，从外面吹进来的寒风让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此时走进来一个你熟悉的身影。

是伯纳德。

他戴着一顶帽子，穿着深色的大衣。看起来走得很急、很快，衣领被风吹得有点歪。

……他是来找你的吗？

你心里的震惊还没有收回去，就看到他进来，目光始终看着汉弗莱。

“汉弗莱爵士，”他说，声音听起来和门外的空气一样冷，“YN呢？”

“噢，她很好，”汉弗莱说，随之侧了侧身子，“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她？”

正说着，你和伯纳德的目光对上了。

他看着你，稍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却激动起来，朝他跑过去。

“伯纳德！”

你冲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残留在他衣服上的凉意贴近你的皮肤，带着雨露的潮湿气息。伯纳德被你撞得后退两步，但手却环了上来，很自然地抱住你。

“……你没事？”他声音在你头顶上，带着没来得及缓过来的喘气。

“没事！”你高兴地说，“汉弗莱爵士把我照顾得很好。”

伯纳德抬头看一眼旁边的汉弗莱，还是警惕地把你又往他怀里带了带。

“没事就好。”他对你说。

就在这时，汉弗莱说话了："伯纳德，既然来了，要不要留下来正好吃个饭？"

“谢谢，不用了，汉弗莱爵士。”他说，“我先带YN——”

“好呀好呀！”你却从他怀里冒出头。

“留下来嘛，你跑那么远，肯定还没吃早饭吧？正好，等会吃完饭你们可以一起去白厅……”

你想得很好，他们是上司和下属，在同一个部门，完全顺路。

可客厅的氛围却突然沉了下来。

汉弗莱看着伯纳德，脸上露出了他如往常那副标志性的笑容。伯纳德看一眼此时眼睛亮晶晶的你，又看一眼他，嘴唇动了动，然后闭上眼睛。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