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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1（第3页）

伯纳德他们还在工作吗？还是……已经下班回家了？

一种孤独、委屈和不安的感觉涌上你的心头，你站在原地，眼泪开始忍不住地往下掉。

你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就在这时，一把黑伞慢慢出现在你身前。

“Excuseme……”

你抬起头，却愣住了。

是汉弗莱·阿普比爵士。

他比你在剧中、在刚才还要更显得高出许多，西装整齐，领带系的很好，正低头看你。

“你还好吗？”他问，声音格外地平和。

你说不出话，眼泪还在流，与雨水滑为一体，狼狈地难以形容。

汉弗莱的视线落在你的脸上，落在你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上，又落在你单薄的衣服上，停留了几秒。

他没有说话，随后却做出了一个让你意外的举动——将他身上那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外套解下来，披到你身上。

温热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你，衣服上有一种你说不出，却让你感到很好闻的味道，你几乎是怔在原地。

“为什么在哭？”

他的表情看不出分明，你低下头，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冷，也可能是怕，可能是刚才被伯纳德的话伤到了，也可能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见你不回答，汉弗莱只是扬了扬眉毛，然后说：“你住在哪里？”

你摇头。

“你还有认识的人吗？”

你又摇头。

汉弗莱停顿几秒，眉毛又挑了一下，正要说什么，目光却注意到你的身后。

你随着他的视线转过头，看到伯纳德正从另一处走来。他显然也下班了，正低头快步走着，似乎在想什么心事。然后他抬起头，对上了你们的视线。

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你。看着披在你身上的外套，看着给你撑伞的汉弗莱，看着你们站在一起。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你却什么也没有想，只是看到他的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你几乎是下意识地朝他跑去，然后一头扎进他怀里，抱住他，哭出了声。

“伯纳德！”你哭着说，“我找不到家了，我不知道怎么回去，我好害怕，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伯纳德身体僵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推开你。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最后轻轻落在你背上，笨拙地拍了拍。

“别哭了，”他对你说，“没事的……没事的。”

你听见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汉弗莱走了过来。

“伯纳德，”他说，“我想你需要把你的这位女朋友带回家，好好安顿下。外面下雨，她这样会生病的。”

“是的，汉弗莱爵士，”伯纳德的声音有点紧，“我会的。”

汉弗莱点点头，视线又落在你身上，没有移开。

你忽然意识到什么，慌忙想取下身上的衣服：“你的外套……”

“明天再还给我就好，”他说，然后轻轻朝你挥挥手，露出一个笑容，“那么晚安，伍利小姐。”

他转身离开，雨幕中背景笔挺，不紧不慢。

你身上披着那身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靠在伯纳德怀里。雨声逐渐大了些，像是暴风雨的前兆，但你却感觉好像没那么冷了。

（四）

远处传来闷雷声，所幸，你们终于赶到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