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凌子萱
四人在一起吃了晚饭,不管是封以辰还是林青,都很好相处,而尤奇也因为和慕宁在车上把所有的隔阂都解开了,所以氛围倒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吃完了晚饭以后,才看见凌子萱和盛云两个人姗姗来迟的回来了,慕宁看了她们两个人一眼。这一看,就发现出发的时候还心情颇好的盛云有些不高兴。
林青和她比较熟悉一点,这下就直接迎了过去,“小云,怎么现在才来,吃饭了吗?”
盛云闻言摇了摇头,直接走到了林青的旁边,“还没呢,青姐,你们到的很早。”她问道,脸色总算是勉强好看的那么一点点。
她们说话的时候,凌子萱就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还有些若有若无的委屈。
“都是我不好,我们已经输了。”凌子萱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
慕宁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按道理来说她和凌子萱是一个公司的,自己怎么样也要过去关心一下。
“怎么了?”慕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好歹是一个公司出来的,以前的事情或许也是误会的,不喜欢归不喜欢,但也真的不可能对一个小姑娘做出什么事情来。
“慕宁,没事,子萱年纪小,只是我们这次可能要垫后了。”盛云被林青拉到了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此刻脸上没有了先前的那种不满的感觉,整个人又重新阳光了起来。
慕宁见状,也就没有问了,剩下的两个人草草的吃了晚饭,就要休息了。
但是晚上分配的时候又出现了问题,节目组只给开了三间房。这就意味着必须要两两组队。
林青和盛云本来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平时的关系也好,此刻自然就睡在了一个房间里。而尤奇和封以辰同是男人,自然也是毫无争议的。慕宁就只能跟凌子萱一间房了。
慕宁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被她强行给压制下去了。
“宁宁,你回来啦,今天和尤奇一起好玩吗?他看起来都不怎么爱说话,除了和你以外都不怎么跟别人互动的耶。”
凌子萱一看慕宁走了进来,就想着迎了过来,直接出声问道,只是这个语气怎么听怎么带着歧义,就好像在说她和尤奇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一样。
慕宁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有些疼了,到底是顾及着还在录节目,不好说些什么,“没有啊,可能有才华的人都比较有个性吧,而且我觉得他和林青姐她们相处的都挺好的啊,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慕宁声音轻轻柔柔的,没有什么力度,可是却又把问题四两拨千斤的就推了回去。
凌子萱听到慕宁的回答,眼眸深处中浮现出了一抹不甘心,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个叫做尤奇的根本就不怎么搭理自己,不就是慕宁在背后搞的鬼吗,现在但是推得一干二净了。
凌子萱笑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美了起来,“是吗?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不怎么爱说话。”
“这个,我也不清楚。”慕宁闻言,出声说道,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是不可能睡好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录综艺是这么一件不开心的事情啊。
两个人没怎么说几句话,主要是慕宁和凌子萱是真的聊不下去,也不知道这个姑娘是认真的,还是无心的,每说一句话就好像在给自己挖坑一样。真的让人无法产剩继续交流下去的欲望。
终于,晚上的录制结束了,慕宁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今天就好像被监视着一样,总是觉得不自在,果然以后还是不要参家这种综艺节目的好。
慕宁在心中想着,躺在酒店舒服的**,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莫名的就有些想念起傅衡之了,如果是对方的话,今天背书的时候一定只需要看一眼就可以了。
就在她刚刚酝酿起睡意的时候,却听见耳边传来了抽泣的声音,把慕宁的睡意都弄得消失无踪了。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凌子萱一个人半靠在**低声的抽泣着,这下饶是对她没有什么好感,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担心,怎么忽然就哭了。
“你怎么了?”慕宁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坐了起来,走到凌子萱的身边轻声问了出来。
虽然因为上次的事情,对凌子萱不是很喜欢,可是也不可能真的看着一个姑娘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哭着。
凌子萱似乎是慕宁的声音给吓到了一般,从把埋在膝盖里的头抬了起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能够看出来已经哭了有段时间了。
这下慕宁的心再怎么硬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你心情不好?”慕宁试探着问道,在凌子萱的床边坐了下来,轻声问道,睡意是彻底的没了踪迹。
凌子萱听到慕宁的话,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犹豫着把头点了点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问道,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不安,可是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慕宁闻言,不由得有些头疼,怎么知道一个两个的都问她这个问题,偏偏她还真的不怎么喜欢凌子萱,但是看着对方泪眼朦胧的样子,话又怎么都说不出来。
不过凌子萱也不需要慕宁给出一个回答,她想要的不过是她的愧疚和信任而已。
“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虽然被傅家收养了,可是根本就是一个人长大。我知道衡之哥哥喜欢你,他本来就对我这个半路收养的妹妹没有什么好感,现在有了你,只怕更不记得还有我这个妹妹了。”
凌子萱抽泣着说道,可能是因为提到了傅衡之的原因,想到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暗恋,说这番话的神态竟然真实了几分,就好像心中真的有莫大的委屈一般。
“你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犯了错的人就应该一辈子都的不到原谅吗?”
慕宁听着凌子萱一字一句的控诉,心莫名的就有些软了,原来对于她的那些不喜也渐渐地消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