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酒有问题
赵强亲眼看着傅衡之喝下了那杯酒,眼眸中划过一丝得意,都说这个男人纵横商场,从来没有吃过亏,现在还不是中了自己的计。
“傅总果然是人中龙凤——”赵强没话找话的说着,眼角的余光却向他事先和凌子萱说好的方向看了过去,现在自己就差她那边的消息。
想到即将可以拥美人在怀,赵强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只是怎么看怎么猥琐。
傅衡之不置可否,压根就没有搭理赵强的兴趣,脸色看起来也颇冷淡,只不过他从一开始脸上就没有什么表情,此刻也不怎么明显罢了。
“傅总真是年轻有为啊,老傅总真的是有个好孙子,不像我,到现在都没有孩子。”
赵强虽然娶了一个大家小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孩子,他倒是有时候也会在外面包养小模特,但是偏偏没有一个怀孕的。
傅衡之并不想跟赵强讨论这些问题,连表面的和平都没有打算跟他维持下去。
“傅某还有事,就不打扰各位叙旧了。”傅衡之说话,直接就转身离开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赵强,摆明了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赵强也压根不在意,他只要一想到等下可以得到慕宁这种尤物,心中就止不住的兴奋。虽然事后得把她的脸给划烂了,但是谁说他不可以反悔了,反正凌子萱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到时候反将她一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些就看慕宁在**的表现了。
赵强想着,脸上露出了一抹略有些猥琐的笑容,他想反正傅衡之已经喝下那杯有问题的红酒了,晕倒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就放下了心来。
他跟周围的几个人打了招呼以后,就像先前和惊喜愿意约定好的地方走了过去。
赵强避开人群一个人走到了花园里,路灯幽暗,“这约的什么鬼地方,乌漆墨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低声抱怨着,想着等下要好好的说说凌子萱,至少好揩点便宜下来,不过他注定要失败了。
赵强没等多长时间,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不过不等他回过头去,就看见一个大木棒向自己挥了过来,然后他眼前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凌子萱丢掉手中的东西,眼眸中是**裸的嫌弃,她狠狠的踢了赵强一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还想占我的便宜,也不照照镜子。”
凌子萱出声说道,然后弯下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身材颇有些硕大的赵强拖到了一旁的灌木丛力。
凌子萱伸手摸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汗,甩了甩手,这下整张脸都被喜悦所取代。
只要一想到等下可以和傅衡之在一起,而且说不定,他还会因为占了自己的身子,而娶自己,凌子萱的脸上就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
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那些温柔乖巧不过是假装出来,只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
这一边的凌子萱按压下心中的激动,向大厅里走去,去寻找傅衡之的身影,迷迭香的药效她心里清楚,提前就算好了时间,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候就要发挥功效了,而慕宁早就被自己锁在卫生间了。
今天晚上注定是自己和傅衡之的一夜春宵。
“衡之,这次合作的事可是和宋伯伯说好的了啊——”一个中年男人举着酒杯,对傅衡之笑着说道,他的笑容颇为爽朗。
傅衡之也还是愿意给对方面子的,他也举起了红酒杯,微微颔首,可是就在他准备喝的时候却突然下腹一紧,整个人莫名的就有了几分燥热。
他没有多想,动作稍微顿了顿,就眉头都没有皱的把那杯就喝了下去。但是那种感觉却越发的强烈起来,整个人都无比的热,只渴望能够……
傅衡之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用强大的自制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来。
这里今天的记者可不少,他要是失态了,明天的新闻头条就全部都是天岽集团的新闻了。
“不好意思,宋伯伯,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先失陪一下。”傅衡之用强大的自制力控制着自己,力求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来不及寒暄,他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下傅衡之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别人设下的圈套。
他快步向外面走了出去,宴会厅里来来去去的女人此刻就像是冰凉的泉水一般,对于他来说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如果不是他足够理性,此刻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傅衡之向外面走着,等他彻底的走了出去以后,呼吸已经彻底紊乱了起来,俊朗的脸上覆上了一层薄汗,他扶着一旁的柱子,想要把这种汹涌澎湃的感觉给压下去。压根就没有发现此刻正有一个女人跟在自己的身后。
他的眉头紧紧的蹙着,这个药效远远要比自己想象的厉害,只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一般,只想快点疏解出去。
就在他快要彻底失去理智的时候,却忽然感觉身边传来了一阵清凉,他抬起头,看了过去。
差点失去理智的就直接扑上去了,傅衡之退后了一步,脸上写满了冰冷,手指狠狠的掐进了肉里,疼痛的感觉传来才让他的理智又重新回笼。
“不要过来——”傅衡之强自己不要靠近面前的那个女人,但是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快过去,过去就解脱了。
他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手心传来濡湿的感觉,顿时才又清醒了几分,能够看出来眼前的人是谁了。
“衡之哥哥,你怎么了吗?”凌子萱听到了傅衡之的那声呵斥,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出声问道,就好像真的只是偶然碰到了担心对方而已。
这个声音此刻犹如一个咒语一般,听到傅衡之的耳朵里,意识又多了几分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