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內心世界的真实写照。
突然,原本面带微笑的清秀男孩,面色凝重的看向某个地方。
“零號,怎么了?”
雷娜塔歪了歪头,有点好奇。
“没事,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居然还来了一波客人,而且之前隱藏的这么好。”
零號语气虽然依旧轻鬆,但是內心对他们的重视一点都不少。
要不是他的权柄和梦境相关,对於精神的敏感性很高,同样不可能注意到短暂出现的混血种的精神波动的。
而且,连他从命运层面也看不出是谁的人,这一下子把范围缩小了不少。
『不知道,这又是哪个逆臣的手下?
不过零號也没有过多纠结,现在时间紧张,最重要的还是逃出生天,重获自由。
真相以后有的是机会去探索!
另一个逆臣可还没有走远,自己脱困的动静绝对瞒不过对方。
……
第一声爆响並非轰鸣,而是万物被抽真空的窒息——氧气瞬间消失,钢筋混凝土在负压下扭曲崩裂。
紧接著,燃料库与化学试剂的殉爆点燃了夜空,火球裹挟著冻土冲天而起,將黑天鹅港的主楼撕成碎片。
列寧雕像的残躯砸进雪地,基座下半熔的白金坩堝泛起暗红微光。
极寒与烈焰在此刻鏖战:融化的雪水尚未流淌便凝成黑冰。
烟尘与放射性粉尘被暴风捲成遮天蔽地的混沌雪暴,如同死神抖开的裹尸布。
一切罪恶都结束了。
……
『一切顺利。
列寧號上,邦达列夫欣赏著巨大的龙尸,看了看表,满意地点点头,算算时间,现在真空炸弹正在毁灭一切。
『可惜不能亲眼目睹那种盛况!
將防雨罩罩上了龙骨,邦达列夫刚要走进驾驶舱,忽然听见水手们惊呼起来。
他看向南方的天空,仿佛太阳从那里升起,半个天穹都是夺目的金色!
大气在震盪,有低沉的声音在诵读《圣经》,有如一千万个雷霆在夜空中翻滚。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从监牢里被释放,出来要迷惑地上四方。”
“不可能!不可能!”
邦达列夫的脸色变了,他意识到自己完美无缺的计划中,出现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
黑天鹅港中,一阵清风飘过,一道人影狼狈地从爆炸中心逃出。
看著从废墟中远去的两道身影,此人原本坚定平静的眼睛里,闪烁著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