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辞盈未发一言,柳让尘不禁心中黯然。
艰难挪动步子转身就要离去,不过刚踏出一步,身后之人就拽住他的手臂。
柳让尘面上涌上喜意,回身——
将玉辞盈扯进了自己怀里!
“别再生哥哥的气了好吗,上次我不该说那些话,也不该用那般语气对你。”柳让尘将下巴放置在玉辞盈肩头,低叹道:“是哥哥错了。。。”
“让我看看,怎的病一场瘦了这么多?天气转秋,别再贪凉吃甜汤…还有下人伺候可还尽心?”
大手托起玉辞盈微带苍白的脸,修长手指几乎能将她半张脸都笼住,柳让尘指腹在那粒红痣上摩挲而过。
玉辞盈抬头对上柳让尘关切的视线,听他道:“哥哥真的很想你。”
“哥哥。。。”玉辞盈受蛊惑般脱口而出。
这个称谓喊出来似乎比她想象中要轻松许多。
柳让尘的关心未掺杂丝毫虚情,带给玉辞盈的感觉就好似他们之间从未有距离一般,那种浑然而生的亲近紧紧缠住她的心脏。
玉辞盈不受控制红了眼角。
“怎么了,是受委屈了吗?”柳让尘瞬间慌了神,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点在玉辞盈眼尾处。
“都怪我,竟才知晓你病了三日,来得这么晚。你若是伤心,就打哥哥几下,对不起汀离。。。”
自上次两人因书院之事不欢而散,柳让尘几次前来想见到人,都被拒之门外。
他一直以为她不愿意见他。
纠结与顾虑在此刻都化作悔意,柳让尘不禁埋怨自己怎能真的狠下心来半年都不来见妹妹。
“哥哥,我没事。”玉辞盈握住柳让尘的手指,轻轻摇头。
“只是病了一场,有些事记不太清,加上太久没见你,一时恍惚罢了。”
柳让尘又担忧起来,细细打量面前人,“可还有哪不适?我请个太医来帮你看看,你自小身子就弱,我实在放心不下。”
记不记得清都不重要,只要汀离愿意见他,愿意像从前一样亲近他就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一阵风自半压着的窗缝溜进来,吹动玉辞盈垂至脑后的发带,柳让尘下意识抬掌护住她的头。
“风凉,我们进去坐。”
大半年未见,面前人清减不少,上一面时还能中气十足冲他发火,这次却已显出羸弱之态。
柳让尘心里的怜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玉辞盈被带着走到桌旁,柳让尘径直挨着她坐下。许久未见,他实在有满腹话语,才上心头时又不知该以哪句作引。
看着玉辞盈的眉眼,柳让尘忍不住再次提起上次未果的话题。
“汀离,你近日。。。还与太子来往吗?”
玉辞盈倏然转头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