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玉佩是我从小戴到大的,对我非常的重要,郁少,能不能请你……帮我从伊少手里……要回来?”徐轻言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知道,自己不怎么有资格再请求他的帮助。
欠他的,早就已经还不清了。
“不是什么大事,你等我。”百里郁说着,就去打电话了。
大概五六分钟后,他返回来了。
“你的玉佩确实是被其中一名保镖抢走了,但是,又被救你的那个人给拿走了。”百里郁说。
“救我的人?”徐轻言喃喃着。
她试着去恢复监控系统,但是,没用。
如果她找不到那个救她的人,那么,她就找不到自己的玉佩?
长长地在心里叹一口气,她再一次对百里郁道谢,“我知道了,谢谢你,郁少。”
“你今天都已经跟我说过多少次谢谢了。”百里郁认真了语调,“徐轻言,你再跟我这么客气,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徐轻言笑了笑,然后问:“那我今天可以出院吗?”
“医生说,昨晚你虽然在冷冻库里待了不到两个小时,但因为你体质太差,寒气入体比较严重,建议你多住两天院。”百里郁说。
“可我最近呆医院太多次了,真的不喜欢这里。”徐轻言皱着鼻子说。
看着她这样,百里郁的心里有几分心疼。
于是,道:“那我去找医生说一下,看能不能让你先……”
话还没说完,战时寒的声音插了进来:“她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出院!”
如果战时寒是在徐诗蔓过来之前来说这句话,徐轻言就算心里不乐意,也不会扫他的面子。
毕竟那个时候她以为外套是战时寒的,以为昨晚救她的人是战时寒。
但现在,她对他失望到了极点,对他自然没有半点好脸色。
“我身体恢没恢复、办不办出院手续,跟你无关。”徐轻言没有好的语气。
跟我无关,跟百里郁有关么?
战时寒的大掌握成拳头,朝着徐轻言身边的百里郁瞪一眼,冷声道:“你的事当然与我无关!但是,我不想爷爷为你担心。”
“不想爷爷为我担心?”徐轻言嘲讽,“爷爷到底为我担心多,还是为你担心多?”
徐轻言在战老爷子面前乖巧、听话,战老爷子大多都在为战时寒担心。
但……
“如果不是因为你和我结婚了,如果我和蔓儿结婚了,我怎么会让爷爷这么担心?”战时寒出口就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