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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尚未发生（第3页）
“现在不能归还。”
“那你们到底想确认什么？”
“确认它为什么会提前登记。”
对面安静下来。
这次没有笑声。
“我晚上一直在上班。”何芮说，“柜门也没人动过。除非你们中心把今天过成了下周。”
电话挂断前，纪衡听见报站器重复了一遍线路名称。
南川公交，十七路，终点——旧南门。
这个线路已经撤销十二年。
纪衡把手机贴近耳边。
报站声又响了一次。
随后线路被切断。
他回到中心时，周溯站在库房门外。
他像是一直在那里等。
“你去了公交调度。”
“我去确认物主。”
“她还在？”
“正在上班。”
“现在呢？”
“还在。”
“不要只看现在。”
纪衡把记录板夹在腋下，打开A174柜门。
“你说她只剩六天。六天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周溯没有看他，视线落在那把湿伞上。
“从系统第一次把她认错的时候。”
“什么时候？”
“昨晚零点零三分。”
纪衡看向标签。
九月四日，零点零三分。
“那不是登记日期。”他说，“是七天后的对应时间。”
“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不接受可以。”
周溯转过身。
“那就先记成：六天前，系统已经开始错认她。”
“你知道系统为什么错认？”
“知道一部分。”
“哪一部分？”
“它会先删掉没有人及时纠正的东西。”
“东西包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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