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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认领（第2页）
“别录这个。”
“为什么？”
“它会把你也算进去。”
“我已经在里面了。”
“还没有。”
周溯的手很快收回去。
纪衡低头看自己的手背，那里留着一小块不明显的压痕。他没有追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把录音笔改成手动保存。
回到中心后，钟岚已经在后门等他们。
她穿一件深灰色外套，手里拿着昨晚的夜班清单。四十八岁的女人眼下有很淡的青色，目光先落在纪衡身上，再落到车里的何芮。
“谁批准你们把异常物带出去？”
“没有带出去。”纪衡说，“只是去核验物主。”
“核验结果？”
“她还在上班，但系统已经删除了她的工号和一部分线路记录。”
钟岚没有立即回答。她翻开清单，纸页停在A174那一行。
“把伞放回柜里，封存。何芮留在这里，等白天走正常申诉。”
“正常申诉要多久？”
“七个工作日。”
何芮原本一直站在后门外，听到这里推门进来。
“我不能在这儿等七天。”
钟岚看向她：“留在中心至少不会再接触旧线路。”
“调度请求还在我的终端里。”何芮把工牌放到夜班清单旁边，“我不确认，下一班会接手；下一班找不到车辆，还会继续往下转。那不是把我关在这里就能停的。”
她的工号已经只剩灰线，交接习惯却没有消失。纪衡让她把刚才这段判断写在纸上。何芮没有写自己的岗位，只写：旧车辆请求未关闭，可能进入下一班次。
这是她对当前工作的判断，不需要旧系统承认她是谁。
纪衡看向周溯。
周溯说：“她没有七个工作日。”
钟岚终于正眼看他。
“你是谁？”
周溯没答。
钟岚看向纪衡：“他是你带来的？”
“他知道提前件的变化规律。”
“规律不等于权限。”
“我知道。”
“知道就让他离开。”
周溯从纪衡手里接过透明物证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