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会好的,夏油大人不会失败的。
——最后还是失败了。但夏油杰活着回来了,他活着就好。
经美美子这么一提醒,菜菜子意识到了要不是两人关系匪浅,五条悟肯定不会放过夏油杰。
好吧。。。夏油大人没事就好。如果。。。五条悟能让夏油大人燃起活下去的欲望,那她们也不是不能接受五条悟。
菜菜子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嘴角向下一撇,哽咽道:“那五条悟会搬来盘星教吗?”
夏油杰:“。。。。。。不会的,菜菜子。还有,我和悟没关系,我们是清白的,你、你们都别胡思乱想。”
米格尔:“呃,嗯。。。。。。你们真不是?”
拉鲁:“五条悟也会成为我们的家人吗?”
真奈美:“夏油,老实说我真不敢相信。”
忍不住回忆起那天的事,真奈美神色复杂的道:“怎么做到的?你和夏油是谁能生?按照那孩子的外表年龄,你们不会是未成年的时候就有了吧?居然藏这么深,真是、真是。。。。。。唉。”
真奈美翻遍词库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能叹息一声表达自己的曲折心情。
五条悟知道真奈美想歪了,也不提醒,他巴不得所有人都误会他和杰的关系,至于这样一来绝对会被总监部问责——哦,问责就问责呗,总监部除了张张嘴皮子,能拿他怎样?
“杰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和他好好聊聊。”五条悟扯了扯眼睛上的黑色眼罩,故意装出一副因为忐忑紧张而小动作不断的样子。
真奈美果然上当了,若有所思的想这段关系里是夏油占上风。
是夏油占上风就没事了。
“他应该快回来了,你跟我来。”
真奈美将五条悟带到了一间茶室,平时也用做接待。
五条悟正座在榻榻米上,面前是地炉,右侧是水屋,壁龛上挂着一幅墨迹字画,一旁悬着竹制花瓶,里面插着当季的新鲜花束,不久前应该浇过水,上面还能看到晶莹剔透的水珠。
真奈美没有要给五条悟泡茶的意思,她就像恶婆婆,对“儿媳妇”左看不顺眼右看不对味,是左也厌右也嫌,横竖看着都堵心,所以把人带到后尽管她没走,因为要盯着点五条悟,往门口一站,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五条悟扫视了一眼房间,动作一会从盘腿换成曲腿,一会又从曲腿换成直腿。。。。。。扭来扭去,跟毛毛虫似的,礼仪方面的教养不能说没有,反正是丝毫看不出,说出去谁信他居然是一个传承千年的世家大族的当代家主。
其实有钱人家出个纨绔什么的算不得少见,但纨绔可当不了主。能当主的都是能力强,“厮杀出来”的最厉害的那个,走到这一步的人不会放任自己乱来。
诶——五条悟就不同了。要不是五条家的人跪着哭着求他,他才不当家主。
真奈美在给夏油杰当秘书前,是做销售工作的,觉得销售听起来不好听,可以换个词:搞高端服务业的商务拓展的。
这种工作需要接触客户,做过服务行业的都懂,这世界上不当人的人太多了,各类奇葩人士只有想不到,没有不存在,能在这一行做下去的都是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的,真奈美就是如此。
综上所述,她什么人没见过,五条悟这种都算好的了,至少没折磨人。
算算时间,夏油应该。。。。。。
五条悟突然蹭地坐直身体,体态回来了,礼仪也上线了。
真奈美:“?”
身体下意识绷紧,提防五条悟是不是要暴起的真奈美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