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慢慢伸到对方衣服里,静静地抚摸,也不来过分粗野的运动,最简单的亲热亦聊以慰藉。
孟小北抢先伸进少棠的军裤,少棠身体抖动了一下,没有抗拒。
xia体已经勃动,变得粗硬,孟小北喘息着拽开那拉链,英俊健硕的小干爹从裤裆处猛地昂出头,抖动着蹿进他手心,其实比他更急不可耐!
他小爹表面端庄正色上身草绿色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含蓄而闷骚,下半身已被他弄得一片狼狈!
少棠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扥出来,松散地遮掩住隐秘处,因为长期憋闷得不到宣泄,胀得有些疼了。
两人交握住热烈bo动的xia体,衬衫遮盖下的小腹互相磨蹭,带着男人的粗鲁力道。
少棠脖颈向后仰去,发出低哑的喉音。
他爱北北,孟小北并不算粗壮厚实的手攥住他那地儿,与他自己夜深人静自我慰藉时感觉完全不同。
尖锐的kuai感直射入尾椎神经,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眩晕……
孟小北粗喘着,撸着,突然就开始借机找茬:“棠棠,我问你个事,你跟我说实话。”
少棠喘息:“嗯……”
孟小北其实憋这事憋好久了,自己一个人探索钻研,实在忍不住想弄清楚,把声音压到最低问道:“你……你以前有没有跟女的干过那个,就是,上过床吗?”
少棠眼皮都没抬,哼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孟小北皱眉,开始三十六计之纠缠耍赖百试不爽*:“我就想知道!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都想好久了……”
少棠攥住孟小北的手,捏合掌骨,力道粗鲁,强迫他使劲。
孟小北故意别扭,就不给撸,俩人掰着手腕急赤白脸互相较劲,一根强耐yu火的家伙在四只手之间递来递去。
少棠突然瞪眼,盯住孟小北的眼睛:“姓萧的那家伙现在还在你们学校?这么有前途的年轻优秀教师,区教育局怎么没有把这人调八十中?”
孟小北伪装怒气:“你别打岔,现在是我问你!
……再说了萧逸是教初中的,我在高中部,我平常根本不会上他的课你瞎吃醋你累不累?!”
少棠眯起眼哼了一声,人岁数大了,老子醋味儿可大着呢。
孟小北穷追烂打:“到底做过没有?……有没有上过?你告诉我。”
少棠后背往旁边挪了一尺,离开房门,抵在墙上。
两人方才动静幅度逐渐大起来,门几乎要撞出响动。
门外突然响起人声:“报告!”
少棠猛地撒开孟小北的嘴,顿了半晌,问:“哪个?”
门外的小兵规规矩矩地报告:“队长,有两份下个月的作训计划需要您签字!”
少棠低调地嗯了一声:“知道了,你先忙去,过一个小时回来报告。”
小战士一愣:“过一个小时再来,哦……还有,大队长来电话找您,打到楼下队部了!”
孟小北坏笑着用头发蹭少棠的脸,故意在下面轻捏了他小爹的蛋!
少棠被捏得猛然一机灵,魂都捏出来,眉眼漆黑,蛋没碎然而那敏感处尖锐*的感觉像过电一般流窜在他大腿两道股沟之间!
少棠面不改色,稳如泰山,沉声道:“大队长的电话啊,这样,你让副队下楼去接电话,就说我在狗舍给二虎春妮儿洗澡,我忙着呢。”
“哦,您在狗舍忙着呢……”
小兵在楼道里一溜小跑脚步渐远,去骚扰他们副队了。
孟小北猛地发力……他知道他干爹嘴上不说,其实最喜欢他“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