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抹过胸膛的肌肉,孟小北胸口处一颗红点,一下子硬了,肿成暗红色*的小豆。
少棠也看见了。
孟小北眼珠漆黑,喉结抖动,胸前肌肉也很结实,狼样地盯着人,下面发胀。
埋没在黝黑丛林里的男子汉的yu望隐隐地昂起头颅,对着少棠。
少棠原本就是在打肥皂,没有任何多余的wei亵动作。
少棠调开视线,眼神在昏暗的天花板上绕了一圈,有几分无奈,又有深切的渴望,眼底水汪汪的,蒙着一层雾气……憋太久了。
就为了一句“十八岁”
,能忍到小北十八岁半,对一个正值精壮年纪生龙活虎的男人,不容易了。
小北眼神沿少棠胯骨轮廓一瞟,不怕死地提醒道:“嗳,你那个也起来了。”
少棠说:“别看我,你看我我能没反应?”
孟小北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少棠整个人已经压上来,直接把他身体挤压在墙边!
孟小北后背磕在湿漉漉沾满水珠的墙壁上,少棠嘴罩上来,激烈地吻他。
孟小北忍不住就抱上去,又不能抱紧,就裹着纱布环绕住少棠脖子。
少棠侧过脸吸吮他的嘴,舌尖相抵着纠缠,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沉甸甸的胸膛,在热浪中徐徐发抖。
孟小北哑声问:“做吗?”
少棠眼膜上有雾,说话自相矛盾:“做。
你这样还能做吗?”
孟小北毫不迟疑应道:“能,想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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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孟小北手上结痂,又去了一趟医院涂药包扎,开了一堆各种药膏塞进行李。
他不得不再次离京,回西安补文化课,准备高考。
少棠白天出去办事,没对孟小北说实话,他私下托人向美院招生办的人打过招呼,递了话。
往远了说,他担心小北的手将来出状况;近的,又怕那个认识小北的教授万一给孩子使绊子。
少棠不是打算要凭关系走后门,把孟小北硬塞进这个学校。
倘若当时试图走个捷径,从美院招生办弄个学籍名额,也不是办不成。
然而少棠认为,如果那样办,最后小北的录取是他花钱买的、凭一顶帽子要来的,那是对北北这些年奋斗过的路付出的艰辛的某种“亵渎”
——咱家大宝贝儿难道凭自己本事考不上?
搞艺术的人也有清高和气节,小北也不会乐意那样来。
少棠大致是说,我儿子是西安出来最好的学生,艺术上有他的天份和勤奋。
西北省份名额就那一个两个,孟小北艺考成绩是多少分,就是多少分,我们绝不顶别人名额,但是我儿子的名额位置不能被别人走后门顶了,不能被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