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时,家中浮出打卤面的浓香,热气撩人。
祁亮从背后抱住竈前忙碌的身影:“老婆,我又赚了点儿钱。”
萧逸回头:“赚了什么?”
祁亮说:“刚出去卖了一支股票,小赚六千块钱。
前天买的,我今天瞅准机会赶紧卖了!
不攥手里留着,赚完就跑,呵呵!”
萧逸拎着汤勺亲祁亮一下。
厨房里一阵窸窣异动,祁亮顶着一头濡湿乱发在萧老师身后乱刨,把自己蹭出火,顺势硬是扒开对方的家居裤……两人在充溢白雾的厨房里贴合着冲撞,萧老师撑在锅臺前被竈火熏红了脸、熏热了身体,被迫分开双腿,被那小坏蛋从身后贯穿,疼爽的滋味搅合着窜入后脊神经,弥漫进四肢百骸,舒服得发抖,“啊”
、“啊”
地低声叫出来。
站立的姿势让两人吃力地连接,萧逸两股濒临高潮陷入痉挛,汤勺脱手掉到锅里:“小亮别闹,不行了,你快点儿,唔……”
祁亮赚了钞票很得意:“面条什么时候熟了出锅,我就放过你不闹你。”
萧老师裤子褪到膝盖处,下半身被捣弄着,钻心蚀骨的快感如闪电在血管里奔赴流窜,手指尖发抖。
他拎着汤勺在锅里胡乱地搅,被冲刺的动作刺得大叫求饶,好像快要死掉。
他眼角再一次滑落泪珠,亮亮总能戳到他最脆弱处,欲仙欲死,最后一锅汤竟然忘了放盐……
祁亮也被热浪熏得双眼氤氲,亲他老师的耳垂:“喜欢你。”
萧逸沈溺在徐徐的快感余韵中:“我也喜欢你……”
祁亮抱着人摇了摇,撒娇似的:“过年我跟你一起回杭州老家,你父母需要什么,你告诉我,我先买好了。”
萧逸摇头:“也不需要什么,你不要花钱。”
祁亮眼光一亮,突然问:“你爹妈想要个姑爷么?从北京过去的、像我这样又帅又阔气的姑爷?”
萧逸:“……”
祁亮眼睛瞪圆,一本正经道:“我是认真的,我去到你父母面前,他们愿不愿意认我当你们家‘儿婿’啊?”
萧逸实话实说:“他们可能会觉着,你岁数太年轻,不太靠谱……”
“我不靠谱?你又嫌弃我又不爱我了!
……”
祁亮把半软的仍留在对方体内的小鸟用力一挺,顿时触到那处敏感,顶得萧逸承受不住想哭,眼泪又不由自主迸出来。
祁亮赖赖地哼道:“你带我回家,去杭州过年,就跟你爸妈说咱俩订婚了,以后就同居在一起。”
萧逸眼底水雾淋漓,说不出话,半晌道:“你真的‘定’了?”
祁亮用力点头:“给我自己套上个‘笼头’,也帮我收个心,以后不惦记别人。
小逸逸,我真的喜欢你,以后我要是对你不好,你就骂我,打我一顿也成!”
祁亮一脸无知无畏无惧表情,扁着嘴唇,分明就是说。
来啊,我犯错误了来揍我啊来啊!
萧逸忍不住嗤笑,用汤勺敲臭孩子:“下次再不乖,我打你屁股……”
两碗面条出锅,祁亮嘬了一口汤,皱眉说“太淡”
。
萧老师舀一小勺盐撒进面碗,把面汤搅出鲜亮咸香的滋味。
稚嫩的男孩需要历练长大,生活的味道是小火慢炖,两人一路并肩,慢慢地品尝这些年捱过的成长岁月,天际有一道橘色的时光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