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莉才出声,就意识到什么,赶紧放低声音,“幺妹,我们都吃过饭,你怎么弄?饿不?”
今天大家都穿着最好的衣裳,向霞还是上坡那身,狼狈不堪,她这会瞧着很可怜。
“傅峯走了?”向霞急着问最要紧的事。
“没走,在爷爷那边睡午觉,像是喝多了点。”向莉说。
接着,她又嘀咕,“早的时候他还问你去哪了,你现在一回来就问他。”
向霞没好气地:“他问我做啥子?”
“不晓得,像是随便问问。”
“你说没有?”
“说了,我说你掰地果去了,不过,我喊他莫跟妈、老汉说,他答应的。”
“哦。”
“你怎么办?你从堂屋悄悄进去,先把衣服换了,不然,给刘家人看到,不太好。”
向莉提议,又说,“你在楼上等我,我给你舀饭菜上去。”
“嗯。”向霞漫应着,却在向莉进去后,走向了向与宣独居的小土屋。
还在门外,两个男人的打鼾声传来,此起彼伏。
门没关,向霞直接走进去,傅峯躺在屋角的宽板凳上,睡得正香,很没形象。
听声音,向与宣也在里头睡着了。
钱和手电筒都被向霞放在裤子口袋里,咯了她大半天了,她这时候掏出来,过去,弯腰,推搡傅峯的肩膀。
“?”傅峯醒来,睡眼惺忪地看着向霞。
“你的东西,给你!”向霞板着脸,语气生硬。
傅峯不在状态,盯着向霞看了好一会。
“哎,你先起来!”
向霞毛躁着,又不敢太大声,怕把爷爷吵醒了,他出来一问,又得费口舌。
傅峯慢慢坐起来,眼神终于清明了点。
向霞先把钱和手电筒递过去:“这是你的,接着。”
傅峯接过去,随手搁在板凳上。
向霞又把两大包地果递过去:“这是我欠你的地果,你拿着,现在,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