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足以淹没一切的恐怖洪流!
现在的金蛟岛,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隨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硬拼?
那是找死!
就算他现在衝出去,杀上一千,杀上一万,又能如何?
他环顾四周,看著那些同样满脸恐惧与绝望的宗门高层。
指望他们?
一群连散修都挡不住的废物!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从他的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解铃还须繫铃人!
既然这乱局,是血剑盟间接引起的。
那么,能终结这场乱局的,也只有他们!
“都给老夫滚出去!”
金鸣发出一声暴喝。
赵无极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座让他们感到窒息的密室。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
金鸣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比屈辱,却又无比坚决的神色。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通体漆黑,雕刻著三柄交叉血剑的诡异令牌。
这是当初那个黑袍使者,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动用。
因为一旦动用,就意味著,他金鸣,他整个金蛟岛,將彻底沦为血剑盟的附庸,再无任何自主的可能!
他死死地攥著那枚令牌,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许久。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將自己的一滴本命精血,逼出体外,滴落在了那枚令牌之上!
嗡——
令牌之上,那三柄交叉的血剑,仿佛活了过来,猛地亮起了一阵妖异的血色光芒!
一道无形的,充满了阴冷与霸道气息的波动,瞬间穿透了空间的阻隔,向著无尽的远方传递而去。
……
与此同时。
在距离天古海域內海,一片被称之为“魔陨之海”的混乱海域。
在一座通体由巨兽骸骨堆砌而成的白骨岛屿之上。
一名身披黑色斗篷,脸上戴著青铜鬼面的神秘人,正静静地盘坐在一张由无数哀嚎的骷髏头组成的王座之上。
他,正是当初在天龙坊市附近,操控兽潮的黑袍使者!
突然。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