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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2页）
“为何？”
路之勤问得理所当然。
路然一时竟不知道该先解释什么叫私人空间，还是先向这位兄长普及一下十六岁已经不小了。
“我又不是小孩了，当然要一个人睡一间屋。我又不会半夜走丢。”
路之勤淡淡道：“你七岁那年睡醒后找不到我，抱着被子走出三里地，最后在厨房柴堆里又睡了一觉。”
路然一噎，道：“那都多少年前了。”
“九年。”
“啊？”
哇，要不要记得这么清楚。
“你的事，我都记得。”
一句话说得平静自然。
路然却忽然安静下来。
他想到小时候的自己，话很少，在福利院里，别的小孩得到老院长的糖时，他就在一旁羡慕地看着。
这种被一个人理所当然地放在心上，连童年走失几里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感觉，于他而言，很陌生。
陌生得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另一头，路之勤像是察觉到他的沉默，转而问道：
“听玄爷爷说，你昨日同时连接了五人。”
“嗯。”
“还流了鼻血。”
路然下意识摸了摸鼻尖。
“只是一点鼻血，吃过药就好了。”
路之勤没有接话。
路然却莫名坐直了几分。
“哥，那是因为当时有人快死了。”他认真解释，“我有能力救，总不能装作没看见。而且玄爷爷、影爷爷和金大哥都在旁边，我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良久，路之勤才道：“我没有怪你救人。”
“那你生气什么？”
“气你流血。”
路然一怔。
路之勤的语气依旧沉稳，甚至听不出多少情绪。
“下次再遇见这种事，可以救。但先判断自己能承受多少。你若倒下，担心你的不止被你救下的那些人。”
“知道了。”
“昨日怕不怕？”
“打的时候没空怕。”路然想了想，如实道，“打完头疼得厉害，倒是有一点。”
“宝宝已经做得很好了。”
路然耳根又热起来。
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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