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本就沉郁的心绪,瞬间被滔天妒火引燃。
指尖死死摩挲墨玉扳指,骨节泛白,周身寒气凛冽。
他忍无可忍。
他可以容忍她的疏离,躲避。
却绝不能容忍,她全心全意心悦旁人!
“动手!”
冷戾一字落下,暗处潜伏的护卫,立刻行动。
恰逢一波游人汹涌涌来,人潮推搡,喧嚣震天。
密密麻麻的人流,瞬间将两人冲散。
萧景砚猝不及防被人群阻隔,下意识伸手去抓,只触到一片空气。
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衣被几道黑衣人影强势拽走,转瞬消失在人流之中。
他心头骤惊,失声呼喊,却被漫天烟火淹没。
景年还来不及生出半分慌乱,便被塞入密闭漆黑的马车。
车门重重合拢,隔绝了满城璀璨灯火。
狭小幽暗的车厢内,气氛窒息。
陆驰居高临下,锁住惊惶未定的她,眼底是疯狂的妒忌与掠夺。
不等她开口,他便俯身而上。
一手攥住她一双手腕,按压在车榻绒毯之上。
另一只手固定她躲闪的头颅,带着满腔怒火的吻,狠狠落下。
景年心头大恐,浑身颤抖,拼命挣扎。
可男女力道悬殊,他的禁锢如铁壁牢笼,将她死死困在榻间,无从遁逃。
马车一路疾驰。
拉扯间,她褪去了灯会的明媚灵动,绝望层层席卷心头。
惊惧,委屈,温热的泪水瞬间崩落。
微弱又无助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回荡在密闭的车厢之中。
他一点点掠夺,一点点磨灭她所有的私心,与温柔。
风月碾碎,温柔凋零。
她终于明白。
在陆驰面前,她从来没有选择权。
无论她心向何处,无论她多抗拒,多绝望。
直到滔天妒火尽数平息,陆驰才缓缓停下。
车厢内重归寂静。
陆驰并未起身。
他依旧将她圈在臂弯与车榻之间。
身下少女早已溃不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