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大胆的举动,连她自己都浑身绷紧,脸颊滚烫,羞得不敢抬头。
陆驰骤然一怔。
景年埋在他肩头,心跳纷乱,忍着羞耻与慌乱,低声道:
“世子。。。以后每晚都留下好不好?我…我想夜里,你抱着睡。”
话音落尽,空气骤然升温。
陆驰长臂一收,箍住她细软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的肌肤。
他看着怀中人羞怯的模样,喉结微滚,嗓音哑得厉害:“青禾,你可知你这话,多勾人。”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
景年心底清醒,清楚自己是在逢迎。
可她的身体,早已不受理智掌控。
被他滚烫的掌心贴着腰身,男人清冽的气息密密包裹住她,肌肤相贴的温热,透过薄衣层层浸透。
她控制不住地轻颤,肩颈泛起薄红,背脊细微战栗,浑身发软。
不是抗拒,恰恰相反。
是身体最诚实,最本能的沦陷。
她明明羞怯矜持,身子却已然松弛,下意识往他怀中轻靠。
呼吸紊乱,连指尖都微微蜷起。
陆驰何等敏锐,尽数捕捉。
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贪恋肆意蔓延。
低头吻过她的耳垂,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动作温柔。
温存渐深,气息渐乱。
景年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昨夜积攒的疲惫尽数翻涌。
她再也撑不住,微微偏头,躲开他的吻。
埋首他颈间,贴着他耳畔轻轻呢喃:
“世子。。。别闹了。”
她肩头轻颤,声线软得发绵:
“我实在受不住了。。。缓几天好不好?过几日再。。。再陪着世子。”
陆驰动作骤然僵住。
怀中人软软瘫在他怀里,浑身轻颤,耳廓通红,眼尾泛着薄红,模样又乖又软。
他只当自己方才太过贪欢,惹得她疲累。
滚烫的贪恋混着无奈,喉间发紧,低哑出声:“青禾,你这般勾完我,又求我放过,是故意折磨我?”
嗔怪。
他清楚她体质孱弱,经不得连日温存。
看她浑身发软,怯怯撒娇的模样,心底所有躁动的欲望,被心疼与宠溺压落。
陆驰收紧长臂,将她抱紧怀中,翻涌的燥热与贪恋,硬生生压下。